柱迅速拖到厂区围墙外西边那个早已废弃、堆满垃圾、散发着恶臭的排水沟边。
初冬的夜风已经带着刺骨的寒意。他们熟练地三下五除二,将傻柱扒了个精光,连条裤衩都没留,
然后像扔一袋垃圾一样,将他赤条条地扔进了冰冷肮脏的沟底。寒风吹过,光溜溜的傻柱在沟里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保卫员们捡起他那身破旧的棉袄棉裤,迅速返回厂内,找了个僻静角落,点起火,将衣服烧成了灰烬。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动像往常一样,神清气爽(至少表面上是)地来到保卫处办公室。
他刚坐下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得到允许后,门被推开,前一大爷易中海拄着拐棍,一脸焦急、担忧,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师问罪的神色,挪了进来。
“林动!林处长!”易中海的声音带着急切和不安,
“看见傻柱了吗?他一晚上没回来!昨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在食堂炒菜吗?后来人就不见了!
他……他是不是……是不是你把他……”他后面的话没敢说全,但意思很明显。
林动抬起眼皮,看了易中海一眼,脸上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讶”和“莫名其妙”的表情,
语气带着一丝被无端指责的不悦:
“易中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傻柱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不是三岁小孩!
他腿长在他自己身上,他爱去哪去哪,夜不归宿,跟我林动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