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
都有您儿子、您哥我一个人顶着!从今往后,再也没人能逼着你们掉一滴眼泪!”
说完
猛地一把拉开了那扇刚刚被傻柱踹过、门板上还带着清晰脚印、摇摇欲坠的破木门。
“吱呀——哐当!”
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门板撞在土墙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午后的阳光有些
肘部和膝盖处打着整齐补丁、却依旧被熨烫得极其板正、棱角分明的旧军装上。
阳光仿佛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冷冽而坚毅的金边。
与刚才在屋里听着血泪控
此刻再次踏入院子的他,整个人气势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蜕变。
他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身姿挺拔如松。
深不见底,映不出丝毫光线,也透不出一丝人类的温度。
脸上没有任何夸
浸透骨髓的煞气,混合着刚刚被至
形成一种无比恐怖的低气压,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弥漫开来。
让他往那儿一站,就像一柄刚刚饮血
却让院子里每一个活着的人感到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只飞快地一扫,院里的情形便已尽收眼底,心中顿时了然。
小张果然在,小伙子腰板挺得跟标枪一样直,脸上带着激动和如释重负的表情。
但他此刻显然不是主角,而是微微侧着身
陪在一位约莫五十岁上下、身穿深灰色中山装、身形不算高大却站姿极为沉稳的中年男子身边。
那中年男子,面容平常
开合之间却自然流露出一股久
那是一种真正掌过实权、决定过很多人命运的人才会有的气场。
林动心里瞬间明镜似的
不是那种只会喝茶看报的闲职,是真正能拍板、能扛事的硬茬子!
小张能把他请来,而且是这么快、带着如此阵仗赶来,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