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家才是真正的蛀虫!”
林雪说到最后,身体都
“我们势单力薄……妈又总是怕……
每次……每次都被他们逼着…
是你流血拼命换来的钱……哆哆嗦嗦地掏出去啊!哥——!我心里疼啊!替妈疼,替哥你疼!”
那一声撕裂般的“哥”,喊得林动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他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那幅画面
他那头发已经开始花白、腰身不再挺拔的母亲,是如何在满院所谓“热心邻居”
像一只被围猎的羔羊,颤抖
从贴身的、最隐秘的衣兜里,摸索着,掏出那几张被汗水浸得发软、带着体温、皱巴巴的纸币。
那哪里是钱?那是他在枪林弹雨里,
他对母亲和妹妹平安温饱的全部寄托,是她们活下去的希望和依靠!
却被这群披着人皮的蛀虫,用“模范”、“觉悟”、“大局”
一次次地,生生从她们手里剜了去!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甚至比明抢更可恶!
因为它还践踏了人的尊严!
而这帮禽兽,那些冷眼旁观的,那些随
他们每一个人,都构成了那张无形却又冰冷
让她们呼救无门,挣扎无力。这种弥漫在
比易中海和傻柱赤裸裸的、摆在台面上的恶行,更让林动感到一种透骨的冰寒与难以遏制的暴怒!
这不是一两个坏种的问题,这是整个环境的腐烂!
“好,好得很。”林动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
他的脸上甚至不受控制地扯出了一抹极其冰冷
只有滔天的恨意,“模范带头?觉悟高?真是天大的笑话!
在猫耳洞里,抛头颅洒热血,几次三番差点回不来
蚂蟥?!就是为了让他们可以心安理得地趴在我家人身上敲骨吸髓?!”
他猛地转过身,动作快得带
似乎能穿透那层薄薄的门板,将外面那些可能正竖着耳朵、或者安心睡大觉的禽兽一个个凌迟处死。
“易中海……傻柱……阎埠贵……刘海中
甚至可能暗自叫好的……有一个算一个,你们给我听着……”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这‘模
我林动一定让你们……一个一个,都好好体验体验!深刻到骨头里!一辈子都忘不了!”
林雪的控诉如同惊雷,炸开了这个家表面维持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