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瞒不过你。
家里两个不成
寻找投资机会的名义,去了……南边。
现在,应该在香江落脚了。”
让他有一种赤身裸体暴露在对方目光下的无力感。
“未雨绸缪,人之常情。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个道理,自古皆然。”
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宽慰。
“但是,娄董!
但却无法逃避的现实!”
说白了,就是替国家暂时保管的!
可能就是一张文件、一句话的事!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这个道理,您是
应该比我这个年轻人更明白!”
“您以为靠着以前的关系,上下打点,就能高枕无忧?
错了!
您那些关系,可能自身都难保!
您以为捐点钱,表现进步,就能过关?
那就是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
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
“所以,摆在您面前的,其实就两条半路。”
林动伸
“第一条,壮士断腕!壁虎断尾!
拿出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勇气!
能私下里尽
换成硬通货!
以支援国家建设、支持社会主义改造的名义,捐了!
大大方方地捐!
家
彻底把自己变成一个看起来清贫、普通的城市居民。
在未来可能到来的风浪中,求得一线平安。
这是最稳妥,但也可能是最……伤筋动骨的一条路。”
知道他内心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
任谁要放弃一辈子拼搏来的庞大家业,都绝非易事。
“第二条路,”
“就是跟您那俩子侄一样,想办法,走人!
去香江,或者更远的地方。
但这条路,现在可不好走,关卡林立,审查严格。
而且,一旦走了,
要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从头开始。
这对于您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恐怕也绝非易事。”
“至于那半条路……”
“就是维持现状,抱着侥幸心理,等着,盼着。
盼着风向会变,盼着能侥幸躲过去。
跟外面大街上那些普通的工人、市民,是一个世界吗?
这种差距,就像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显眼!
就是要彻底砸碎这种不平等!
等着那把迟早要落下的锤子!
这条路,在我看来,跟等死没什么区别!”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把他最后那点“或许能过关”的侥幸心理砸得粉碎。
可能面临的绝境。
林动知道该抛出真正的诱饵了。
“当然,世事无绝对。
除了这三条路,或许……还有第三条路。
甚至可能对您、对国家,都算是各取所需、都有利的路。”
猛地抬起
声音带着颤抖:“第三条路?林科长!请讲!快请讲!”
“这条路,需要一些特殊的……担保和运作。”
“
以及我即
我们两人,可以联名作保。”
‘支援国家建设’的特殊身份,申请前往香江。
而是
发挥
精密仪器、甚至是重要的工业原料和技术资料。
您来做这个中间人,这个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