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过母亲手里
然后扶着母亲在桌旁那张唯一的、腿脚还算结实的板凳上坐下。
坐在母亲对面,让妹妹也坐在身边。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让人慌乱心神安定下来的
“妈,小雪,今天的事儿,过去了,别再想了。”
“这个院子,你们也看到了,人多眼杂,挤
根本没什么清净可言。而且,乌烟瘴气,住的都是些啥玩意儿,你们比我还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母亲和妹妹的
去厂里正式报到,把手续都办利索了。
肯定会给我分配住房,这是转业干部的待遇。
该修补的修补,该粉刷的粉刷,弄得亮亮堂堂的,咱们就搬过去住。
天天开门就得看那些禽兽的嘴脸,闻那股子恶心人的骚臭味,平白给自己心里添堵。”
林母听着儿子的话,放下手里一直捏着的
沉吟了一下,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说道:
妈这心里头,暖和,都知道。”她话锋
咱这院里头,其实也不是完全没空房。前院那边
一直空着没人住。虽说朝北,一年到头见不着
冬天冷得像冰窖,但…但面积说实话不算小,比咱现在这两间可能还宽敞点儿。
要是…要是厂里分房一时半会
可以先跟街道上说说,暂时搬过去过渡一下?好歹宽敞点…”
旁边的林雪先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声
“妈…那倒座房又暗又潮,常年一股霉味儿,住久了骨头都疼。
是国家干部了,再去住那种谁都不愿意要
还以为我哥在厂里混得不行呢…”林母被女儿一
“是啊,妈也是这么寻思。那地方确实委屈你了,动儿,平白让人看低了咱家。
只是…只是这突然说要搬出去
一下子还真有点空落落的,也有点…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