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块,能让你伤筋动骨,但绝对要不了你的命!顶多是把你那身肥油刮掉一层!”
易中海脸色更是惨白,聋老太太连他那些陈年烂谷子的隐秘都知道?!
语气越发凌厉,开始翻旧账、扣帽子:“我为什么当初非要撮合柱子娶林雪?啊?你真当我是老糊涂了?
我就是不想让柱子再被贾家那个小寡妇秦淮茹迷了心窍!成了她贾家的长工!我警告过你多少次?
让你管好秦淮茹,别让她再去招惹柱子!你听了吗?你非但没听,你还纵容!甚至暗地里怂恿!
就想着让柱子接济贾家,你好从中落人情,稳固你那一大爷的地位!”
手指头差点戳到易中海鼻子上:“今天这个局面,闹到这一步,你易中海至少要负一大半的责任!
是你养虎为患,是你管教无方!这钱,就是你该付的代价!是你自作自受!”
露出了赤裸裸的獠牙,声音阴狠:“这钱,你掏,也得掏!不掏,也得掏!没得商量!”
“别以为林动暂时放过你,你就安全了!
林动或许暂时动不了你,但我老婆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轧钢厂待不下去!”
八级工?做梦!我能让厂里把你调去扫厕所!看大门!让你易中海这辈子剩下的日子,连个屁都算不上!”
“别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一番连珠炮似的斥责、
夹杂着冰块碴子,从易中海头顶浇到脚底板!把他那点侥幸、不甘和愤怒,瞬间浇灭,只剩下透骨的冰凉和恐惧!
他彻底清醒了。在聋老太太这条成了精的老狐狸面前,他那点算计,就是个屁!
只能任人宰割!一股前所未有的、对聋老太太的怨恨和
几乎要把他勒窒息!聋老太太劈头盖脸发泄完一通,看着
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缓了缓因为激动
算是做了最后的“总结陈词”,主要是说给还能思考的易中海听:“中海,柱子,你们都给我把话刻在脑门子上!
眼下这光景,不是跟林动那煞星硬碰硬的时候!他刚回来,风头正劲,背后站着谁,水有多深,咱们还没摸清楚。”
她浑浊的老眼扫过两人,带着警告:“等这阵风头过去,等摸清了他的路数,咱们再从长计议。
都把尾巴给我夹紧了!安分守己!别再给我惹是生非,往枪口上撞!听见没有?!”
疲惫地摆摆手,对一旁自始至终都低着头、像个影子似的一大妈哑声道:“扶我回去,这消毒水味儿,闻着折寿。”
一大妈闻言,默默上前,搀扶住聋老太太的胳膊。自始至终,她都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聋老太太和病床上心思各异的易中海、傻柱,谁都没有注意
此刻正酝酿着怎样一场毁天灭地的风暴!丈夫的手废了!一辈子的指望塌了半截!
还要把抠搜半生、准备养老防病的积蓄,拿出大半去填傻柱那个无底洞惹下的窟窿!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在她看来,就是傻柱这个惹祸精和一味
却毫无愧疚,反而还在威逼利诱,把他们往绝路上逼!
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愤怒和仇恨,如同地底奔涌的炽热岩浆,在一大妈那看似温顺麻木的心底疯狂滋生、蔓延、咆哮!
她紧握着搀扶老太太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掌心。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