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
之前是狂欢、是赞美、是“一人一刀可镇盛海”。
现在,更多的是担忧、是恳求、是“您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蔚蓝日报评论区,点赞最高的一条评论只有一句话:
“阎理事,山可以慢慢推,但山不能倒。”
点赞:九百一十二点五万。
......
南江基地市。
阎宁坐在阳台上,翻着手机。
热搜第一:阎宁别去
热搜第二:山可以慢慢推
热搜第三:阎理事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一条一条地看下去。
有人留言说自己是盛海的渔民,以前每次出海都提心吊胆,现在不怕了,因为“阎理事在那里”。
有人说自己是在校学生,以前觉得未来没有希望,现在想考战神学院,因为“想成为像阎理事那样的人”。
有人说自己是个退休的老战神,打了三十年的怪兽,一身伤,本来觉得这辈子值了,看到阎宁那一刀之后,觉得“还可以再打几年”。
一条一条,全是活生生的人,全是真心实意的话。
阎宁放下手机,看着远方。
天边,太阳正在升起。
“山可以慢慢推。”
他自言自语,重复着那句话。
怎么说呢,这种感觉有点奇妙,若非要说,那便更多的是一种被需要、被信任、被托付的...踏实感。
“那就慢慢推。”
他站起身,走进客厅。
四个妻子都已经醒来,正抱着孩子在等他。
秦修月看着他,眼框微红,但没说话。
沉瑶已经在抹眼泪了。
赵梓萱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苏婉清低着头,抱着阎清的手在微微颤斗。
“不去了。”阎宁说。
四女同时抬起头,眼睛里的光一下子亮了起来。
“暂时不去。”
阎宁补了一句,“先把南方的兽潮清干净,一座基地市一座基地市地推,从南到北,慢慢来吧。”
秦修月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抖:“真的?”
“真的。”
阎宁走过去,从她怀里接过阎修,低头亲了一口小家伙的额头,“山可以慢慢推,但山不能倒,你们说的嘛。”
沉瑶破涕为笑:“那是网友说的!”
“都一样。”
“都一样。”
阎宁抱着儿子,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