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走到按摩床前,趴了下来,任由女孩在自己背上施展手法。
她轻巧地跨上按摩床,跨坐在林轩腰间。两只小手从后脖颈开始,一路“啪啪啪”地往下敲打。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双小拳头刚一落下,林轩就察觉出了不同寻常。
跟林总以前体验过的那些按摩技师不一样,她也不问你“力度合不合适”,但手上的力道却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不会重得让人肌肉紧绷起反抗,又能精准地把僵硬的肌肉彻底敲松。
紧接着,女孩又换了指法。点、按、揉、捏,顺着肌肉的纹理,一层层地往下梳理、放松。
一套动作下来,竟然把林轩按出了一身透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
林轩趴在床上,舒服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全身像散了架一样放松。
女孩一丝不苟地按着他的后背。她两条腿分开,跪坐在男人腰两侧。短裤中间传来一阵热腾腾的体温,隔着浴巾,若有若无地传递到他的尾椎骨上。
“婷婷......听你这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林总随口搭了句话,他当然知道这肯定是花名。
“是呀,我家是黄陂那边乡下的,我来城里打工还不到两个月呢。”
女孩声音清脆地应了一句,手里的活一点没停。
“以前在别的地方干过这行吗?”
“没呢。”
“你这手法相当可以啊。”
“都是跟我外婆学的啦,我婆婆按得可好了。”
听到客人的夸奖,女孩咧嘴一笑,声音更软了几分。
“在这边干,挣得多吗?”
“还行吧,就是金陵这大城市消费太高了,啥都贵,根本攒不下什么钱。”
女孩的话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在这种地方,想挣快钱的门路可比按摩多多了。”
“我知道呀,三楼的几个小姐姐也总劝我跟她们一起干。不过......那种活我干不来。”
“嗯。”
林轩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这个叫婷婷的姑娘,虽然是从乡下来的,但天天在这高级会所的温泉区熏着,硬是把皮肤熏得水灵灵的。
再加上她本身长得就挺清秀,要是真下海坐台,估计能揽不少回头客。
她现在说“干不来”,可能只是暂时的。
在这种纸醉金迷的高档会所里,金钱的诱惑太容易把人砸晕了。
她每天累死累活,按得手酸胳膊疼,一个月顶天了也就挣个四五千块钱。
反观楼上那些陪酒的公主,随便让人摸两把腿、搂搂抱抱一下,要是碰上大方的客人,一晚上的小费可能就不止她一个月的工资。
这种强烈的对比和落差,是实打实摆在眼前的。
以前,有个刚入行的小姑娘,曾经在包厢沙发上跟林总袒露过心声。
一开始,只要露露大白腿,就有一沓沓的红票子塞进手里。既然钱给够了,让人家摸几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有了钱,就能买最新款的苹果手机、穿名牌衣服、背名牌包。打扮得光鲜亮丽,再也没人敢嘲笑她是乡下来的土包子。
再往后,出台好像也就变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反正摸都摸过了,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看了。
只要两腿一张,闭上眼睛忍一忍、随便叫唤两声,一个月就能轻轻松松入账三五万。干上两三年,就能回老家盖一栋气派的小洋楼。
那些从小在童话故事和偶像剧里建立起来的道德观,在冰冷的现实和真金白银面前,就像酥皮点心上的那层脆皮,一碰就碎。
当然,她其实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
因为她比别人幸运,拥有一门相当过硬的手艺。
如果她能借到一笔启动资金,自己开家正规的推拿馆。只要稍微懂点营销,靠着这手绝活,绝对不愁没生意。
要是脑子再活络点,搞搞培训加盟或者开几家连锁店,三两年之内实现财务自由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可惜,受限于她的眼界和学历背景,她大概率找不到机会,去将自己这项天赋的商业价值最大化。
人总是容易被眼前的诱惑蒙蔽双眼,尤其是当身边的人都在不择手段地捞钱时,出淤泥而不染就显得格外艰难。
好在,林总亲身体验了她的手艺,确认她的按摩确实专业,能极大地缓解肌肉僵硬和精神疲劳。
于是,他决定花点小钱,给这份难得的“手艺”找个变现的渠道。
“婷婷,一会我找孙行长要个你的联系方式。以后有空的话,上门给我员工做按摩,你愿意接这私活吗?”
“好呀!”
女孩眼睛一亮,开心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