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语姐当初,也是被你这么忽悠上套的吗?”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显得格外清晰。
余清月伸手撩开挡在眼前的刘海,偏过头反问。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比你坦诚,也比你活得真实。”
林轩翘起二郎腿,语气漫不经心。
“难怪你能把公司做得这么大。”
余清月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你觉得靠的是什么?”
“因为你太懂女人了。你清楚地知道,我们内心深处最渴望被认可的,到底是什么。”
她踢掉脚上的一次性拖鞋,光着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没错。
女人内心真正渴望的,是那种能瞬间产生共鸣的东西,而这些,恰恰是绝大多数男人永远无法触及的盲区。
是那种细腻到极致、深刻到骨子里的情绪价值。
它往往产生于某个微不足道的瞬间。
甚至包括刚才在包厢里,她经过剧烈的思想斗争后,终于松开护在胸前双臂的那一刻。
女人渴望的,是自己这些零碎的、不完美的每一面,都能被另一个人真真切切地看到,并被珍视。
她希望男人能把这些瞬间,当做真正了解她的钥匙。
而不是简单粗暴地给她贴上几个标签。
长相、工作、家庭背景、学历、有没有性魅力……或者是其他什么冷冰冰的社会属性。
但能做到这一点的男人,太少了,少得像大熊猫。
这世上,连找个能理解你灵魂的人都难如登天,更别指望有人能看透你那个充满矛盾、支离破碎的真实自我了。
“去洗澡吧。”
林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房间很大,夜还很长。
……
听着隔壁主卧里,叶诗语毫无顾忌的婉转娇啼,余清月紧紧闭上眼睛,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被窝。
三分钟……五分钟……怎么回事。
怎么还没结束!
不知道过了多久,主卧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
没过一会,她虚掩着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来人穿着拖鞋,脚步声很轻。不需要任何开场白,安静的空气瞬间被打破。
她太清楚他进来是干什么的了。
那点酒劲早就吓醒了。她整个人像拉满的弓弦一样,绷得死紧。
虽然她在脑子里幻想过无数次,自己将要以怎样的方式跨出这一步,丢掉女孩的矜持。
可刚才硬生生听了隔壁一场“现场直播”,现在又要纯素颜面对这个男人,这感觉,实在是太羞耻了。
“那个……”
感觉到被窝里钻进一个人,她顿时手足无措,紧张得嘴唇都在发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那模样,活像个考试考砸了、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高中女生。
“我……我一点经验都没有,还不会……”
“我知道啊。”
男人语气温柔,嘴角带着笑意。
“刚才玩游戏的时候你不是招了吗,没经验,全靠自己丰衣足食。”
“啊啊啊啊!别说了,羞死人了!”
谁能想到,平时对这事充满幻想的余清月,真到了这一刻,竟然会羞涩成这样,脸红得像猴屁股。
“刚才在隔壁听得很难受吧?自己偷偷动手了?”
“……”
余清月还没来得及否认,身体的秘密就已经被当场抓获。
林轩只用了几秒钟,就摸清了她的底细。
“啊……你别!”
“逗死我了,明明早就准备好了,还叫这么大声干嘛!”
“我……”
余清月干脆破罐子破摔,双手捂住脸,紧紧闭上眼睛,掩耳盗铃。
“深呼吸,放松点。你身体绷得太紧了。别紧张,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
这怎么可能不紧张!
余清月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一想到隔壁还睡着个叶诗语,可能会听到这边的动静,她心里就一阵发毛,但同时又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感。
这一次,彻底为余清月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不行了……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天呐……这也太太太太夸张了吧?好奇怪啊!”
眼泪、汗水,混杂在一起,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余清月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就在下一秒,马上就要疯了。
女孩原本清纯的脸庞变得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