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危机感突然上涌，张威掏出手机，联系了自己相识已久的工厂朋友。
关于JK制服的暴利，业内人士是有共识的。
【青春轨迹】找的就是一家杭城本地代工厂，代工厂环节，毛利润率被压得很低。
言下之意，客单价两百五十块钱的制服格裙，如果订单够多，代工厂的利润不到百分之十。
生产要求比较高，就算抄袭也要经过几十道工序，单价十分透明。
“六位数天量订单，大概能控制在多少成本？”
两人在电话里简单测算，布料大批量起订，平摊下来，光是布料成本每条就有十几二十元。巨量订单下，工厂加工费可以压低，所以算下来每条成本仅仅三十多元。
以一百五十块的客单价计算，毛利率在百分之七十以上。
这已经是相当恐怖的数字，远超服装行业的平均水平。
面前的这家【探花定制】，采取的是先期预售，双十一当天收尾款的售卖方式。
张威紧紧盯着店铺里月销十万加的标识，再看看这条横空出世的、名为“如梦令”的单品，感到有些恍惚。
销售额已经突破一千五百万，扣除所有的成本也有千万入账，这可是真金白银到手的钞票。
更何况，令他惊讶的是，这家店实行预售制，没有库存。
这意味着，财务费用和管理费用，要比传统企业低不少，净利润率绝对吊打传统服装企业。
“真有点东西，营销也厉害，怎么做到的？”
同行是冤家。
一条爆款横空出世，不光是张威在研究，所有同行都在研究其中的奥秘。
“不管了，既然是爆款，模仿一下试试看。”
成功是存在路径依赖的。张威深耕制服行业这么长时间，自然有他的独门绝技。他有着控制成本，用山寨打死原创的自信。
……
……
双十一凌晨，大半个华夏的年轻人都没有入眠。
购物也好，抢单也罢，有许许多多的人都没睡着。
苏清寒就是其中之一。
她和千千万万个等待双十一的年轻人一样，忙着清空自己的购物车。把换季的衣服，喜欢的美妆单品，刚需的日常用具，一一等待打折，付款下单。
同样的操作，也发生在她的室友中间。
妙龄少女们一个个交流着省钱心得，交换着日用好物，爽朗的笑声回响在寝室里。
“楚缘！我跟你讲，这款粉底液特别适合你，绝对是神仙肤质！”
沈小雅对楚缘晃动着手机屏幕，在寝室里安利自己下单的产品。
“是吗？好像有点贵啊，我买个小瓶试试先。”
楚缘爽快地吃下了这份安利，沈小雅在美妆上算是寝室的权威，但她也有擅长的东西。
“你看清寒笑得好甜，购物车有大班长帮你清了？”
她一如既往地细心。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
苏清寒俏脸一红，摇了摇头，矢口否认。
她知道，林轩赚到了不少钱，除去开店开公司之外，听室友说名为如梦令的裙子已经成了爆款。
十万加的销量！
尽管网上清一色的说，男人给女朋友花钱很正常，包括一些室友也是这般想。
但她依旧没有产生一点点让林轩给她清空购物车的想法。
她之所以这般开心，是因为林轩发来了消息。
“林轩给我发消息说，专门给我定制了一套。”
“定制款的如梦令？”
刚刚付过尾款的沈小雅，顿时提高了声音。
定制款，独一无二的产品。
叶诗语学姐身上这件便是最初定制款之一，据说是在原有设计图的基础上深化制作，还会配发夹、发圈以及同格领结。
本来苏清寒会第一时间拿到的，但她个子高挑，穿不了均码，只能等待定制款的下一批。
“好羡慕清寒啊……”
“我也是，感觉购物车里的裙子一下就不香了。”
“加一！”
……
今晚，叶诗语也没睡着。
但她的失眠，和清空购物车此事没有关系。
她从市里的四S店，提回了自己的保时捷。
艺术学院楼下，停着一辆软顶敞篷跑车，经典的亮红色，车身小巧身轻如燕。
这辆车属于叶诗语。
购车，和购物车，听起来很相似，但实际上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全新的体验，人前显圣的巨大爽感，让她把双十一要清空购物车的事情，完全抛到了脑后。
“诗语，能……能让我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