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厉害。”
“宝子,你怎么看着不太高兴呀?”
钟楚楚连连眨眼,身子往闺蜜的方向靠了靠,轻声询问。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早就培养出了绝对的默契。
陆知夏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绝对藏着事。
“嗯……稍微有点烦闷吧。”
陆知夏盯着闪烁的电视屏幕发呆,突然感觉小腿被软乎乎的东西拱了两下。转头一看,是长胖了不少的布偶猫绵绵。
绵绵马上快两个月了,比刚接回家时大了一整圈,毛发顺滑发亮,摸起来手感绝佳。
小家伙似乎也察觉到了身旁漂亮姐姐的低气压,只瞪着圆溜溜的蓝眼睛四处张望,一声不吭。
“到底因为什么呀?”
钟楚楚转过脸,满眼全是不解。
“这两天出变故了?”
“我……”
陆知夏手指捏着裙角,把上面的碎花布料揪出好几道褶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自己也觉得眼下的状态十分别扭。
可要是让她光明正大地把原因讲出来,怎么想都觉得难以启齿。
真烦人!
“是不是陆叔叔回魔都了,你舍不得他走?”
钟楚楚揽住闺蜜的肩膀,凑近了些,小声猜测。
“不是。”
陆知夏轻咬着嘴唇,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
“难道是大姨妈快造访了,情绪不稳定?”
“也不是,日子还没到呢。”
女孩把手放在绵绵头顶揉了两把,顺势滑下去挠着小猫的下巴,布偶猫立刻发出惬意的呼噜声。
排除了身体不适,又排除了家庭原因,剩下的选项就不多了。
“咱们去嘉年华之前,你明明还是好好的,所以……肯定是在活动现场遇到了堵心事咯?”
钟楚楚不愧是在红圈所实习过的高材生,逻辑推理步步为营,缜密得很。
这下子,陆知夏紧闭红唇,扭过头去,彻底不吭声了。
不反驳就等于默认,短发美女侦探继续顺藤摸瓜。
“现场没给咱们留座位,你觉得在太阳底下被晒黑了?”
话说到一半,钟楚楚又看了眼闺蜜让人嫉妒的冷白皮,肌肤依旧吹弹可破,找不到半点瑕疵。
她火速摇了摇头,自我推翻了这个猜测。
“不可能,你这体质根本晒不黑。”
“难不成是林轩叫咱们去嘉年华捧场,散会后却没请咱们吃大餐,你生他的气了?”
“我才没这么小心眼呢!”
陆知夏小嘴一扁,偏过头立刻反驳。
“所以,你赶紧从实招来,到底是不是因为林轩这家伙惹你心烦了!”
钟楚楚由表及里,层层剥茧。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选项,剩下的就是唯一真相。
“嗯。”
陆知夏总算承认了,白嫩的指尖在真皮沙发上画着圈圈,声音细若蚊蝇。
“早点承认不就好了,这花心大萝卜到底怎么招惹你了?”
钟楚楚双手抱胸,像平时两人无数次吐槽林轩时一样,语气轻松。
“也不算他主动惹我,只是……”
陆知夏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向闺蜜,眼底自带一抹醉人的粉色。
脑子里反复重播着某一个特定画面,以及当时涌上心头的复杂情绪。
她越回忆越清晰,越琢磨越明白。
可正因为想明白了,她才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会不会显得自己特别古怪,又特别爱计较?
直到这场嘉年华圆满落幕的现在,陆知夏依旧忘不掉当时五味杂陈的感受。
仿佛秋天里的一场连绵阴雨,彻底浇灭了她所有的好心情。
鲨鱼嘉年华最后的重头戏,是群星走红毯环节。
人气爆表的叶诗语换下JK制服后,显得越发美艳动人。
她跟着自家老板林轩同台受邀亮相,美得就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一袭蓝色抹胸高定礼服配上精致的盘发,性感又惹眼,手里还提着一款限量版名牌包。
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居然能把深红色唇彩驾驭得游刃有余。
当叶诗语挽住林轩手臂出场的瞬间,仿佛旧时代军阀身边最受宠的娇俏姨太太参加顶级晚宴,妩媚到了极点,骨子里又散发着大方自信的光芒。
抬眼、凝眸、面带微笑环视全场,接着目视前方缓缓走过红毯,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连身旁的林轩都没有刻意去指导她的走位,但她步伐极其稳健,完全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