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没有可比性。”
林轩刻意维持着一段安全距离,好让沈曼不至于彻底炸毛,语气温柔如水。
“跟沈老师一比,她们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帮没长开的青涩丫头片子。”
“这感觉就像是天天带新手打青铜局排位。偶尔我也想匹配一局棋逢对手、势均力敌的王者高端局呀。”
“呵,把占便宜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又沾沾自喜。”
沈曼语气平淡。“毫无疑问,你对我产生的所谓兴趣,不过是顶级猎手盯上猎物时的占有欲罢了。”
“而且,你八成是个来者不拒的渣男。像你这种花心大萝卜,绝对是我念书时最反感的一类差等生。”
“这话只对了一半,另一半错得离谱。”
林轩果断站起身,缓缓挪动脚步,在她身旁小心翼翼地坐下。两人直接挤在同一张单人沙发上。
“其实你心里一清二楚,学生时代对某个人的刻板印象,根本算不上成熟。”
“换个角度想,男人图貌图身材,感情纯粹直白一点,又有什么不好?”
“难道沈老师还真盼着再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柏拉图恋爱,打算再领一次结婚证吗?”
林轩这一刀,又准又狠地捅在了她的致命痛处。而且,绝对是蓄谋已久。
沈曼的面部肌肉骤然紧绷,明显紧紧咬住了后槽牙,半天一言不发。
“你我平时都爱看点文学书。沈老师,请你现在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走到今天这一步,你承不承认,童话书里写的全是骗人的鬼话。绝大多数人的婚姻围城里,压根就不存在什么爱情。”
沈曼轻咬着红润的上唇,神色凄楚地勉强点了点头。
她狠狠撞过南墙,也曾满怀期待地憧憬过诗和远方。
可她现在不得不向现实低头,爱情对于全人类而言,或许真的只是一场由矫情文人和浪漫诗歌虚构出来的海市蜃楼。
“正视自己内心的渴望,它同样是你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生怕自己的攻心计分量不够,林老板紧接着抛出铁证。
“其实你完全没必要自欺欺人。你明明可以一进酒店就赶我滚蛋。难道你就没在脑子里幻想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疯狂的事吗?”
话音刚落,他的大手便轻车熟路地按在了她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上。
沈曼的腰线远比他身边这群小女生要丰腴饱满得多。
哪怕隔着一层厚实的长裙布料,依旧能清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极致绵软触感。
见猎心喜的赤裸欲望,瞬间让林大少双眼放光。
“我绝对没想过。”
沈曼扭过头怒视着他,呼吸节奏明显变得急促混乱。
“我只是觉得头晕得厉害,想让你帮我烧壶热水喝……”
“你找的这借口也太拙劣了。”
林大少挺直身板,直接贴近到距离她仅剩几厘米的危险位置。
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红唇中喷吐而出的滚烫气息。
“我清楚你也渴望释放压力。只不过碍于师生有别的特殊身份,忌惮世俗的条条框框……”
“你……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
沈曼用力按住他作乱的大手,眼神慌乱地朝另一侧躲闪。
“没有?口说无凭,除非让我亲自验明正身。”
“你要验什么……唔!唔呜……”
这一回,林老板彻底懒得再装正人君子了。
左臂将她不堪一握的柳腰当做支点牢牢固定,右手强硬地托起她精巧的下巴。
直接低头俯冲,蛮横地攻占了她的娇艳樱唇。
刚才在夜场里憋了一肚子邪火,此刻犹如火山般彻底喷发。
林大少将她两只胡乱挥舞的小手交叉压制在一起,腾出一只大掌顺势向下疯狂游走。
她胯骨下方丰满圆润的曲线,根本不是这些久坐教室的小女生可以比拟的。
隔着一层长裙面料抚摸上去,指腹依旧能体会到深陷其中的奇妙快感。
一路向下探索,他终于找到了刚才提问的终极答案。
沈曼一直欲拒还迎地在沙发上微妙扭动。
似是在拼命挣扎,又似乎害怕双双滚落到地毯上。
娇媚的鼻音一声高过一声地从唇齿间溢出。
林老板熟练地摸索到长裙背后的隐形拉链,果断向下发力。
火候差不多全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