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终于把婚离了。
“啊?渣男前夫这么快就乖乖同意签字了?”
陆知夏就坐在他身旁,林老板也没打算藏着掖着。
听到这等无缝衔接的豪门八卦,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小陆同志,麻烦注意你的措辞,现在得叫前夫哥了。”
“啧啧,你这一巴掌威力真够大的,直接把人家的婚姻都给扇得稀碎。”
陆知夏连连称奇,白嫩的指尖隔空点了点林轩宽厚的大手。
“我不过是起了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催化作用罢了。”
林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沈导既然离了婚,楚楚这段时间总算能喘口气了吧?”
自从一审开庭结果出炉后,诚泰律所负责沈曼离婚案的法务团队可谓是操碎了心。
重新搜集诉讼材料,马不停蹄地撰写上诉状,方方面面的准备工作全部搞定。
眼瞅着十五天的上诉期限马上就要截止,当事人却迟迟没有联系律所继续推进诉讼流程的动静。
打电话一问,好家伙,人家已经把离婚证领到手了!
“楚楚这几天忙得脚打后脑勺,我连她的人影都没见着。”
陆知夏小嘴一扁,自顾自拿出一个印花玻璃杯,接了杯温水轻轻嘬了一小口。
“怎么,几天不见,想你的好闺蜜了?”
“嗯……确实有这么一丢丢想念。”
女孩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自从大学开学以来,两人虽算不上形影不离,但也从未有过这么长时间不见面的先例。
这几天钟楚楚一日三餐全在律所解决。有张雪梅教授在背后撑腰,她压根不用操心平时分不够扣。
法学院的几门枯燥专业课,连个点她名字的老师都没有。
衣食住行全在律所搞定,晚上倒头就睡在江南家园的独居大平层里。钟楚楚忙起来甚至连学校大门都没迈进过一步。
被迫天天吃食堂大锅饭的陆知夏,馋得胃口都小了一大圈,心底确实有些挂念对方了。
“你呀,真是个黏人的小妖精。”
林轩故意拖长了尾音,笑眯眯地凑近她身旁,用极具调侃的语气打趣道。
“哦!本姑娘又没黏着你!关你什么事啦!”
陆知夏雪白的下巴微微一扬,樱润的唇瓣不满地嘟起。
水盈盈的桃花眸狠狠瞪了男人一眼,摆出一副气鼓鼓的娇俏模样。
林轩这家伙简直讨厌到了极点!
他居然觉得我太黏人?
将印花杯里的残水随手倒进水槽,她把杯子放回原处。
转身走出圆弧形的吧台,还不忘回头再赏他一记白眼。
今天绝对不要再搭理他了!
“哎,那你倒是在我身上黏一下试试看呀?”
林轩挠了挠后脑勺,嘴角浮现一抹痞坏的笑意。
说出这句话时,男人目光清澈见底,活脱脱一个不谙世事的纯情少年郎。
“?”
原本打算去招呼客人的陆知夏,瞬间停下了脚步。
“你懂的,我这人向来十分双标。”
林轩冲她招了招手,笑着补充了一句:“你黏别人我重拳出击,你若是黏我……”
“你能怎么样?”
不搭理男人的誓言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陆知夏忍不住出声追问。
“我顶多只能半夜躲在被窝里偷偷乐开花了。”
男人的嗓音刻意压得很低,只有近在咫尺的人才能听清。
前台这边除了他们俩,就只剩咖啡师李姐正在单手拉花。
后者紧紧抿着嘴,拼命控制着即将失控的面部表情,装作什么风声都没听见。
两位年轻老板刚才还聊着商业大计,怎么画风突变……
直接变成了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打情骂俏?
妈耶,苦逼打工人实在听不得这些虎狼之词!
“想得美!本小姐才不要!”
陆知夏脸上绽放出甜蜜的梨涡,嘴角跟着弯成漂亮的月牙,仿佛只要她这么倾城一笑,漫山遍野的喧嚣都会瞬间静止。
她本就是极品的冷白皮。被林老板几个回合的连环攻势逗弄下来,脸颊上不由得晕染出一层诱人的粉霞,宛如在白雪中打上了一抹天然的胭脂。
“对了,按你刚才的说法,到底怎样才够格算得上实力派大资方呀?”
眼瞅着李姐的表情管理濒临全线崩溃,已经在旁边摆出一副吃瓜群众兴奋得眉飞色舞的架势,陆知夏赶紧把话题生硬地拽了回来。
这家伙真是没救了!
怎么能当着店员的面讲这种话!
半点社交边界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