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膝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这顶多算是一种象征性的臣服,远远达不到林轩的预期。
因为林老板想要的从来不是表面上的顺从,而是要彻底击碎她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傲气。
驯服一个顶级美女,最核心的命门永远不在于身体,也不在于理智,而在于情绪。
一旦你能随心所欲地主导一个女人的情绪起伏,她们便会死心塌地接纳你,让你彻底融入她们的生命。
“算了,你回屋歇着吧,我自己一个人喝个痛快。”
“别……”
她连连喘了几口粗气,根本无法继续保持平衡。
她试图直起身子,却又无力地跌坐回地毯上。
“行了,到我怀里来。”
林轩冲着满面红霞的绝色少女勾了勾手指。
他的兴致早就被彻底点燃,但林老板深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大多数情况下,让双方共同抵达巅峰,远比任何简单粗暴的蛮干要管用得多。
林轩张开结实的双臂,将学姐柔若无骨的娇躯稳稳搂进怀中,如同剥洋葱般,一点一滴撕开她的防线。
酒精的催化作用显著,不到五分钟,叶诗语便彻底找回了意乱情迷的状态。
但他一点都不急,反而将耐心这把利刃发挥到极致,硬生生把前戏拉长到了二十分钟。
叶诗语白嫩的香肩,不知何时已经剧烈颤抖起来。
她不仅呼吸彻底乱了套,嗓子眼里更是时不时溢出一两声难以压抑的娇媚轻哼。
这带着几分气声的隐忍响动,完美戳中了林大少最迷恋的性感痛点。
火候差不多到位了。
他大掌稳稳托住叶诗语盈盈一握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往前上方重重一提。
林轩就像一头让人捉摸不透的顶级猎豹,总喜欢在猎物自以为最安逸的瞬间,发动最致命的突袭。
他低头一口咬住学姐性感的锁骨,另一只大手在她光滑无瑕的美背上肆意游走,三下五除二便将碍事的黑色吊带彻底掀飞。
叶诗语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蒙着一层水雾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浑身上下再也提不起半分反抗的力气。
他在寂静中持续施压。
“别折磨我了……”
叶诗语突然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蝇。
林轩停下手里的动作,低头问她。
“你刚才嘀咕什么?”
“去卧室,求求你了,抱我去卧室好不好……”
窗帘缝隙里透进点点星光,她羞耻地用双手捂住眼睛,红唇微颤。
“驳回。”
林轩果断摇头。
在昏暗的夜色中,女孩依旧能清晰捕捉到他嘴角扬起的坏笑。
“就在这儿办了你。”
......
......
“嘶…”
叶诗语秀眉紧蹙,倒抽一口凉气。
比预想中稍微顺畅些许,但也绝非易事。
林轩单手撑住沙发边缘,犹如摩西手持神杖强行劈开红海。
“不行,这样真的不行!”
叶诗语清脆娇媚的嗓音,接连不断地在耳畔回荡。
没过多久,她便再也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夹杂着痛苦与愉悦的单音节轻哼。
为了缓解压力,她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拼命滑动,企图将身体稍微抬高半寸。
林轩用大掌稳稳托着她的腰肢,不让她继续往下坠落,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仁慈。
若是直接松手,任由学姐失去重心自由落体,他倒是爽了,但身下这具娇躯绝对得吃大苦头。
好在,持久力向来是林大少重生以来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叶诗语需要时间去适应,他便大方地赐予时间。
女人就像包容万物的大海,适应能力远超男人的想象。
十分钟后。
叶诗语绝美的脸庞上已经寻不到半分痛苦之色,紧紧搂着男人。
林大少半眯着眼睛,全身心地享受着这美妙绝伦的时刻,宛如在清冷的月光下肆意沐浴。
晚风吹拂窗外树叶,月影摇曳生姿。
宽敞的客厅里同样回荡着细碎绵长的娇吟,顺着滚烫的呼吸,一声接着一声地撞击着耳膜。
......
“口渴不渴,想不想喝点水?”
林轩将她搂在怀里,大口喘息。
额头渗出的汗珠,跟叶诗语如瀑般的卷发纠缠在一起。
女孩胸前饱满的雪白同样剧烈起伏着,她将小脑袋软绵绵地搁在林轩宽阔的肩膀上,连抬起脖子的力气都被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