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跟着下楼凑什么热闹?
又是一声清脆的“叮”。
电梯门正要合拢。
轿厢里的男人转过身面对着她,伸出修长的食指往下指了指,接着又往上指了指,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好吧。
钟楚楚秒懂了他的手势密码,合着是先送老师下楼,等会儿再上来找她谈正事。
没看出来,林轩平时做事狂妄无边,骨子里还挺懂得尊师重道的嘛!
还知道亲自护送辅导员!
......
电梯里早已人满为患,密密麻麻全是下楼的白领,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一模一样。
林轩的这波“尊师重道”可是大有玄机。
为了全方位“保护”辅导员,他刚一进门,就蛮横地用宽阔的肩膀顶开一片空间,直接用高大的身躯把沈曼圈在最深处的角落里。
娇小丰满的沈曼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只以为是外面的人在拼命往里挤,导致林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步步紧逼。
男人嘴里还非常入戏地抱怨着。
“别特么挤了!赶着投胎啊!”
今天周末,脱下古板的职业套装,沈曼明显精心打扮过一番,浑身上下散发着熟透了的诱人风情。
一袭纯黑色的高级西装套裙。
夏款的西装外套没扣扣子,里头是一件紧身的纯白打底衫,衣摆极短,堪堪遮住平坦的肚脐。
为了避免被拥挤的人群占便宜,她只能全程抬起双臂护在胸前,这个动作反而将平坦小腹下方的一截雪白肌肤展露无遗。
林轩敏锐地发觉,沈曼今天居然在短裙底下搭配了一条极薄的黑色丝袜。
以前在学校里可没见她这么穿过。
平时光着腿时,只觉得这女人的双腿白得发光。
如今套上一层若隐若现的黑丝,朦胧感十足,简直把男人的心尖撩拨得奇痒无比。
身处最闭塞的电梯死角,沈曼几乎整个人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林轩身上。
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温热的鼻息,一阵阵喷洒在她的鬓角和光洁的额头上。
轿厢快速下降带来的失重感,不仅作用在身体上,更让她的一颗心七上八下,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男人的眼睛。
电梯又往下降了几个楼层。门再次打开,外面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继续往里塞。
超载警报器刺耳地鸣叫起来,电梯门卡在半空,怎么也关不上。
轿厢里爆发出一阵不满的抱怨声。
最外面的几个人只能黑着脸退了出去,秩序总算恢复了正常。
直到电梯重新平稳下降,沈曼才猛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明明下去了好几个人,空间宽敞了不少!
这小子怎么还死皮赖脸地贴着她不放?
离一楼大堂还剩六七层,沈曼不好意思当众出声呵斥。
只能稍稍松开护在胸前的手臂,将雪白的手背随意往前推了推,企图给男学生一点无声的警告。
谁曾想,推向他腹部的掌心,却意外触碰到一个奇怪的硬物。
长条状的,硬邦邦的,极具存在感。
这……这是什么东西?
沈曼心头猛地一颤,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倒流。
“实在对不住啊沈导,真没想到写字楼里纠纷这么多,连个电梯都挤成这样。”
男人就像个没事人一样,高大的身躯纹丝不动,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是……是挺挤的。”
沈曼羞愤地低下头,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叮。
电梯稳稳停在一楼大厅,这声平时再寻常不过的提示音,此刻听在沈曼耳朵里宛如救命的天籁。
“沈导,官司谈得顺畅不?”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轿厢,林轩随口问了一句。
“什么顺不顺畅?你在讲什么?”
沈曼脑子里轰隆一声,还以为男人是在故意拿刚才电梯里不可描述的尴尬事挤兑她。
她触电般拉开两米远的距离,深吸两口气猛地抬起头,却刚好迎上林轩阳光灿烂的笑脸。
阳光洒在大男孩俊朗的脸庞上,他礼貌又客气,露出八颗整齐洁白的牙齿,看不出半点猥琐之色。
“我是说你家里胖子啊,不是说他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准备走法院起诉离婚吗?”
林轩故意压低嗓门,轻柔的语调却像是一场震耳欲聋的雪崩,精准砸在沈曼的心坎上。
原来是在问正经事。
她胸口悬着的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