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瓶纯净水,剩下的全被五颜六色的高档精酿啤酒塞得满满当当。
百利甜、海盐焦糖小麦啤、果味精酿……
小巧精致的玻璃瓶,占据了整整三层空间。
“哎呀,一个人独居图个痛快嘛,小酌怡情。”
私人小爱好被当场抓包,钟楚楚调皮地吐了下粉舌,走上前亲昵地挽住闺蜜的胳膊。
“你还知道独居呀!今天钟阿姨专门给我打了通长途电话,唠叨了一大堆。”
陆知夏挑了挑秀眉。
“我妈就是控制欲太强,什么事都想插一手。”
钟楚楚轻哼一声,转身走回沙发,整个人慵懒地斜靠在扶手边。
两条雪白丰润的美腿交叠在一起,白嫩诱人的脚趾在半空中一上一下地轻晃。
“宝子,你根本不知道!她除了给你打电话查岗,还有更离谱的操作!”
短发御姐忍不住连连吐槽。
“她居然怕我荒废学业!昨天直接发微信通知我,说已经跟咱们法学院领导打点好了关系,强行安排我去某位老教授的律所挂名实习。”
“啊?”
陆知夏水润的桃花眼瞪得滚圆,满脸错愕。
“这操作确实有点……”
“对吧?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控制狂,烦死人了。”
钟楚楚扁起红唇,捏起一罐冰镇啤酒,仰头猛灌了一口。
国内法律圈金字塔尖的八大红圈所,门槛高得吓人。
钟楚楚的母亲作为花城某顶尖律所的掌舵人,深耕法学界数十年,人脉资源通天。
给自家闺女铺路,全在她一手掌控之中。
“虽说阿姨手段强硬了些,但也比我妈这种……完全放养的状态强多了吧。”
陆知夏单手托着雪白的香腮,轻声感慨。
“少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根本不懂我有多眼馋你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
人们总习惯将自身缺失的渴望投射到旁人身上,误以为别人拥有的,恰好是世间最完美的瑰宝。
等陆知夏洗漱完毕,夜色已深,到了闺蜜卧谈的专属时间。
主卧里嵌着一扇超大的落地玻璃窗。
冷色调的月光倾洒而下。
深夜万籁俱寂,小区里的银杏树随风摇曳,透过稠密的枝叶,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顺着窗缝溜进屋内。两名绝色少女并排躺在两米宽的真皮大床上。
陆知夏今天特意带了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纤细的肩带仿佛随时会滑落,大片欺霜赛雪的娇嫩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玉腿毫无防备地纠缠在一起。
睡裙下摆随风轻轻翻飞,仿佛在倾听少女的心事。
“上次死缠烂打追你的男生,还在天天给你发骚扰短信吗?”
陆知夏偏过头询问。
“嗯,我全当没看见,送来的礼物也让快递原路退回去了。”
钟楚楚凝视着窗外的夜色,面色清冷。
“从开学一直追到现在,这毅力真够惊人的,八成是动了真心吧?”
陆知夏眨了眨水灵灵的美眸。
“谁清楚呢。”钟楚楚冷漠摇头。
“楚楚,你说男生到底会因为什么原因,彻底爱上一个女孩呀?”
陆知夏侧过身子,如瀑布般的长发顺着雪白的香肩倾泻而下,遮住半边绝美的脸颊。
迎着皎洁的月光,她双眸熠熠生辉,精致的下颌线完美得无可挑剔。
“这你得去问男人,爱上一个人的借口五花八门。”钟楚楚随意摊手。
“换做是你呢?你会好奇追求者到底喜欢你身上哪一点吗?”
“完全不好奇。”
钟楚楚红唇微抿,眉眼间透着看破红尘的通透:“百分之九十的概率,原因只有一个。”
“什么原因?”
“因为我长得够漂亮。”
钟楚楚回答得简单粗暴。
“哈哈哈哈……话糙理不糙!”
陆知夏赞同地点头,娇嫩的笑声宛如银铃般悦耳,胸前两抹傲人的雪白随之微微乱颤。
“绝大多数男人都是纯粹的视觉动物,肤浅至极。”
“指望他们能透过好看的皮囊去欣赏你有趣的灵魂?”
钟楚楚无情嘲讽:“趁早别做白日梦了。”
“宝子,有时候我真挺佩服你的清醒~”
陆知夏嘴角上扬,伸出白皙的玉臂拍了拍闺蜜的肩膀:“好多复杂的问题,你总能一眼看穿本质。”
“换做我就办不到。”
“为什么?”钟楚楚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