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透繁茂的法桐树叶,在柏油路面上洒下斑驳的光斑。
校园广播站的音箱里,正飘出周杰伦《七里香》的熟悉旋律。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林轩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心情大好,忍不住跟着哼了两句。
确认了重生的世界线毫无偏差,他现在可谓是浑身轻松。
大学虽然管得宽松,但军训这半个月可是死规定,有些院系甚至直接和学分挂钩。
想要毫无顾忌地去股市里翻云覆雨,把网贷窟窿填平顺便起飞,这假必须得请下来。
经管系办公区,五栋教学楼。
林轩熟门熟路地摸到了辅导员沈曼的办公室,抬手敲门。
“进。”
沈曼今年二十七八,正是女人一生中最懂风情、熟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年纪。
她今天穿着一件极其修身的白衬衫,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将纽扣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崩开。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成熟女人的丰腴韵味扑面而来。
她接过林轩递来的休学体检报告,好看的秀眉微微蹙起。
这份三甲医院出具的证明堪称完美,公章鲜红,主治医师的签名龙飞凤舞,连卧床静养的医嘱都写得严丝合缝。
可沈曼上下打量了林轩好几眼,这小子面色红润,身强体壮,哪有半点病入膏肓的虚弱样?
这假条一看就是找社会上的关系花钱买的,专门用来逃避军训。
“情况我了解了,但这事儿超出了辅导员的职权范围,我批不了。”
遇事不决推给上级,这是职场铁律。
“出门左转上六楼,去找系主任签字吧。”沈曼将报告推了回来。
“找赵长明主任?”林轩顺口接了一句。
“对,你认识赵主任?”沈曼有些诧异。
“刚在楼下宣传栏里扫了一眼。”林轩反应奇快,立刻给自己圆了过去。
赵长明是经管系新上任的一把手,正值壮年,做事雷厉风行。
前世林轩身价百亿荣归母校捐款时,主要对接人就是这位老赵。
两人在酒桌上推杯换盏,老赵一口一个“你是母校的骄傲”,林轩对他绝对是知根知底。
“行,去吧,见了领导嘴巴甜一点。”
沈曼多看了林轩两眼,心里暗暗赞叹这新生的观察力,楼下大厅的枯燥宣传栏,普通学生谁会有心思去记领导的名字?
……
“咚咚咚。”
“进来!”
六楼尽头的主任办公室,赵长明手里掐着根黄鹤楼,嗓门十分洪亮。
林轩推门而入,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赵主任您好,我是经管一班的新生林轩。有点急事想找您批个条子。”
重活一世,林轩太清楚老赵的脾气了。
这人最烦磨磨唧唧,只要你够干脆,对了他的胃口,什么事都好商量。
“什么事?”
赵长明吐出一口烟雾,视线落到林轩手里的牛皮纸袋上,招了招手示意他往前走。
林轩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将体检报告递了过去:“主任,我想把剩下的军训全请了。”
“哦?”
赵长明接过单子随便扫了一眼,再看看林轩挺拔如松的站姿和红润的脸色,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
又是个托关系搞假证明,不想吃苦的娇生惯养富二代。
他往真皮椅背上一靠,似笑非笑地问:“我看你底气挺足,身体站得比电线杆还直,真生病了?”
“假的。”
林轩回答得毫不拖泥带水。
“主任,明人不说暗话,我身体好得很,这份报告就是用来走个过场。”
没等赵长明发火,林轩抛出的理由直接让这位系主任愣在当场。
“实不相瞒,我不参加军训是因为家里破产断了供,我现在身上还背着五十多万的网贷。这半个月时间对我来说就是命,我得去赚钱还债。”
说完,林轩直接掏出手机,点开一整排催款和下款的短信页面,大大方方地摆在赵长明眼前。
“……”
赵长明夹着烟的手顿住了,看林轩的眼神彻底变了。
当了这么多年系主任,他见过的贫困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但凡家里遇到困难的穷学生,说话办事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怯懦与自卑。
可眼前这个刚成年的大一新生,背着几十万的天价债务,居然还能如此气定神闲,眼神里全是对未来的野心!
“五十多万?靠你发传单做兼职,打一辈子工都还不清吧?”赵长明来了兴致,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