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和饭店老板便被客气地送出了警局。

    老板千恩万谢后独自离去，脸上的忧惧终于散去不少。

    夜色深沉，墨脱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秦雨跟在周阳身边，步子不紧不慢，但眼神却不停地在周阳周围游移。

    她憋了一肚子的问题，像是有一群猫爪在心里挠，可一想到刚才周阳在后院和警局里那种气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不时偷瞄一眼，欲言又止。

    周阳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走了一段，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颇为无奈的笑意：“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又不会吃人。”

    见他这副样子，秦雨顿时松了一大口气，心中那点因为未知而产生的小小畏惧烟消云散。

    “那…那我可真问啦？”她试探道。

    “问。”周阳点头。

    “周大哥，”秦雨凑近了一点，眼睛亮晶晶的，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你…你不会是什么都市战神，龙王一类的人吧？”

    “啊？”周阳脚步一顿，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种！”秦雨比划着，“小说里写的，平时看着普普通通，实际上是隐藏大佬，挥手一招就能召来一大群黑衣人，喊着恭迎龙王归位的那种？还有那个证，是不是就是龙王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