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头发后,谢应期才回自己房间。
刚打开门,谢应期感觉这个房间好像有点不同,但是具体哪里有异样又说不出来。
没有多想,继续往前走,在自己床边停下脚步。
看到眼前平整的床铺,谢应期终于知道心里的异样感从何而来。
低头沉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是擅自离岗了?
谢应期感觉自己都要被气笑了,但是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因为要求严格,谢应期手下的员工,从来还没有人敢擅自离开工作岗位。
岑山还是第一个。
但是谢应期自认为做不出拉下脸让人回来的事。
搞得好像自己离不开岑山似的。
这样想着,谢应期冷脸躺到床上,盖好被子,手规规矩矩地放好,然后闭上眼睛。
半个小时后,谢应期睁开眼睛,起床,脸上满是烦躁。
我绝对不是离不开岑山,只是身边突然没有他,不习惯了!
谢应期边冷脸想着,边往外走。
刚走出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岑山的房间在哪里。
心里的烦躁更甚。
谢家房子大,房间也多,一个个找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谢应期拿出手机,发消息给沈桥,问岑山房间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