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才反应过来,跌坐在地上。
岑山心里忽然升起无限的悲哀。
听到房间内传来的动静,在外面守着的包子立马推门而入。
看到闭着眼睛的常春兰,还有地上的岑山,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岑山就抢先一步开口:“如果我没有这么快来,姨婆是不是就能多撑一段时间?”
包子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安慰岑山,挠了挠头,随后说道:“这不管你的事,阿婆本来就撑不住了,要不是你,也不会多活这么些日子。”
岑山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就只呆呆地看向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动作。
常春兰的后事由岑山和几个邻居一起操办,就葬在岑山父母旁边。
留下的房子存款岑山一概不要,只要了一本封面磨损很严重的相册。
处理完常春兰的后事,岑山把这个房子腾出来,给其他人分了。
自己则是搬出去,在镇上一个宾馆住下。
岑江:“大山你在那边怎么样?住得还习惯吗?”
看到是岑江的电话,岑山立马接通。
岑山:“刚开始有些接受不了,现在好多了。过几天,我忙完之后就回来。”
常阿婆走后,岑山在这里可以说是了无牵挂,没有再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只不过回去之前,他想亲自去爸妈长大的村子里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