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江:“四斤七两,是个女孩。非常的,健康。”
岑江整个人都变得不自然,说到后面,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僵硬。
不过岑山满心都是孩子,没有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听到孩子很健康,岑山顿时放下心,脸上满是如释重负:“那就好。对了,孩子呢?我想看一看孩子。”
岑山中途昏迷,至今都还没有见到孩子。
岑江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后面还是宋越替他回答:“孩子比较特殊,现在在保温箱里面住着,过段时间再看吧。”
医生发话,岑山没再多说什么。
随后一连几天,岑山提出想要见见孩子,都被其他人以各种理由拒绝。
就算岑山反应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经。
拦下打算去食堂准备打饭的岑江,语气严肃地说:“大江哥,我要去看看孩子。”
闻言,岑江整个人僵住,“孩子还在保温箱,现在还不能见。”
岑山没有放弃,继续说道:“我可以在外面隔着玻璃看,这总归可以吧?”
岑江不再回答。
见他这个反应,岑山的心越来越沉,一丝不安被无限放大。
岑山:“大江哥,是不是孩子出什么意外了?”
听到这话,岑江就知道再也瞒不下去。
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开口:“孩子刚出生就没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