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组人里,有一个沉默寡言、脸上有一道陈旧刀疤的中年男人,大家都叫他“老疤”。他干活不算卖力,但也挑不出大错。只是他很少与人交流,休息时总是独自待在角落,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却总是不着痕迹地扫视着围墙的布局、岗哨的位置、人员的换班规律,甚至会看向围墙内那些看起来更重要的建筑方向。
他的目光,平静之下,似乎藏着某种与周围难民截然不同的东西。那不是绝望,也不是渴望,而是一种冷静的审视和评估。
只不过,在一片忙乱和刚刚建立起来、脆弱的新秩序中,暂时没人特别注意这个过于安静的中年人。
(本章完)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