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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灵真人听了后，微微一笑，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解释了起来。

    只能说，不愧是武学宗师，即便苏锦绣看了许多书，很多东西也不是光看书就能融会理解的，还需要经验的积累和对武学的敏感。

    所以，在这方面，苏锦绣是怎么也不可能超过常灵真人的，这是时间所带来的积累，靠着多看书，是无法超越的。

    不过，随着苏锦绣后面提的问题越来越深入，常灵真人的回答也越来越认真，心中暗自惊讶苏锦绣竟然能提出这些问题，其中甚至有不少都是关于道家的核心问题，这真是看了几天书，就可以理解和认识到的吗？

    常灵真人虽然怀疑，可苏锦绣确实是在看了书之后，才有了这些理解，只是她看的书足够多而已。

    整个藏书阁的书，别人要花几年时间才看完，而她，仅仅需要两天而已，这是她与别人的差距，也是她的优势。

    仅仅是第一天的讨论，就让常灵真人见识到了苏锦绣的厉害，提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深奥，一个比一个深入，有时候，连他都不得不仔细思索一番，才能给出回答。

    可仅仅如此还不够，现在依然还是一问一答而已，就像是老师和学生，但任何事情，都是从易到难，循序渐进的。

    今天的回答，经过思考之后，或许明天又会引出别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