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艾拉的报复
    “我知道,祭司大人,这是对灵渊主的亵渎。”

    “既然知道,你还有脸活着回来?”

    菲琳的指节在桌下攥得发白。

    “祭司大人。”罗南开口,“菲琳修女当时面临的情况……”

    “我问你了吗?”

    啪!

    隔空一巴掌抽在罗南脸上,不疼,但侮辱性拉满。

    罗南只敢闭嘴。

    泽弗奈亚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菲琳身后。

    他的手落在菲琳的肩膀,那只手的温度透过修女服传到菲琳的皮肤上,像要灼烧她的灵性。

    “你知道亵渎灵渊主在神殿法典中对应什么刑罚吗?”

    菲琳没有回答。

    “灵性湮灭。”泽弗奈亚低下头,嘴唇贴着菲琳的耳朵,伸出舌头舔了舔,“你的灵性会被一点一点剥离,每一层剥离都伴随着极致的痛苦,最后剩下的只是一具空壳。”

    菲琳的肩膀微微颤抖。

    她并不畏惧死亡,只觉得现在的遭遇很屈辱,尤其是在后辈莫拉的面前。

    “但我不会追究。”

    泽弗奈亚直起身,表现得很是通情达理。

    “毕竟你只是个小小的九阶界神,看到超出认知的东西会失控也是正常的事,我不会用神殿祭司的标准来要求一个边缘界域的修女。”

    他走回主位,坐下。

    “那个灰衣男人,他现在在哪?”

    罗南的心一沉。

    “灰主阁下在神学院的客院休整。”霍勒斯接过话,“他的同伴处于昏迷状态,需要静养。”

    “‘灰主’?”泽弗奈亚皱着眉,不喜道,“谁给他取的名字?”

    菲琳说:“他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我们取了一些称呼供他选择,他没有否认这个。”

    “灰主……灰雾的主宰?”泽弗奈亚笑了,带着一丝玩味,“口气不小,一个失忆的野人敢称主?你们居然还当真了?”

    没有人回答。

    “让他来见我。”泽弗奈亚说,“明晚晚宴,我要亲自见一见这位野人‘灰主’阁下。”

    “祭司大人。”罗南急忙劝阻,“灰主阁下不是神学院的人,他也不是调查队成员,不受神殿管辖……”

    “他不受神殿管辖?”泽弗奈亚的笑容消失了,“在灵渊宇宙中,一切存在都受灵渊主管辖,一切,除非他想否认灵渊主的存在?”

    这是一顶足以致命的帽子。

    罗南不敢再劝。

    “就这样决定了。”泽弗奈亚站起身,“明晚,请那位‘灰主’阁下务必出席,我要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

    他走向大门,在门口停下脚步。

    “对了,菲琳修女。”

    菲琳的身体微微一僵,刚才的屈辱又涌了上来。

    “你的跪拜之罪,我可以既往不咎。”泽弗奈亚没有回头,“但记住,你现在能活着,是因为我的宽容。”

    大门在他身后关闭。

    枢机厅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这个杂种。”奥尔图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闭嘴。”罗南说。

    他的右眼在疯狂跳动,不是因为愤怒。

    是契约之眼在告诉他,某种更大的危险正在逼近,而泽弗奈亚只是那个危险到来之前的一阵噪音。

    罗南望向遥远的灰域。

    灰雾依旧在翻涌,无声无息。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正在看着他们。

    ……

    艾拉是在泽弗奈亚抵达黑岬城的当天晚上爬上他的床的。

    这件事发生得自然而然,一个年轻貌美的见习修女,一个手握大权的年轻祭司,权力与欲望交织,这样的组合再常见不过。

    艾拉很清楚自己的资本。

    她的皮肤白皙如凝脂,身材在修女服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出诱人的曲线,她有一双会勾人的眼睛,和一种能让男人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的天赋。

    在泽弗奈亚到来之前,她已经在神学院里用这份天赋换到了不少东西。

    更轻松的课程、更多的隐秘知识。

    那些男学生们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连几位年轻执事都对她暗中照拂。

    但泽弗奈亚不一样。

    他是真正的旧日支配,是王血后裔。

    和那些只能在学院里打转的男学生不同,他能给她的东西,是这个小小的边缘界域永远无法提供的。

    所以,艾拉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泽弗奈亚回房必经的走廊上。

    她穿着一件比平时更贴身的修女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更下方的沟壑。

    “祭司大人。”她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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