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枝宽慰：“使徒的能力不只有战斗，价值也可能体现在其它方面。”
“黑枝说得对。”姜林赞同，“你来展示一下催化异液的效果。”
林悦获得的能力确实不擅长正面战斗，但能为他提供的助力绝不是一两个战斗使徒能比的。
林悦点头，习惯性将短发别到耳后，目光扫过殿内，最后落在了小莹身上。
“小莹，你来。”
小莹银眸微挑，还没等她回应，林悦身下触手一滴催化异液便无声飞出，精准落在小莹的眉心。
银灰色液滴触及小莹肌肤的瞬间，像活物一样钻了进去。
小莹的银眸骤然睁大。
她感觉自己的根源与灵性异常活跃。
诡月在催化异液的作用下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月光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在身周形成了一圈猩红的光环。
“这……”小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我的根源之力提升了至少三成。”
“不止。”姜林的灰眸洞悉小莹体内每一丝变化，“催化异液会催化权种，让权种在短时间内达到平时无法触及的强度。”
殿中一片寂静。
秘会成员们面面相觑。
不仅能提升根源之力的总量，还能增强实力。
这意味着什么在场所有人都清楚。
对高位生灵来说，根源之力的上限决定了能维持多长时间的全力战斗。
一般而言，无论是普通权种还是高等权种，只要是一个层次，根源量都是相近的，实力也都相差无几。
举个例子，如果催化异液用在青枝身上，她再对使徒用无质纱衣，能多维持几秒无质态，绝对是极其致命的。
“还有另一个用途。”林悦见众人神色各异，对自己的能力多了些信心，“催化异液的消耗不算多，我可以大量分泌，如果将它用于星海……”
她伸出手，从触手上捻起一滴催化异液。
“一滴可以污染一个界域，被催化异液渗透的界域，其内的适格生灵会在极短时间内被催生为异质权种。”
黑枝霍然起身。
“你说什么？”
她的黑眸死死盯着林悦手中的那不起眼的液体。
林悦迎上她的目光：“确切的说，一滴催化异液可以让一个界域在三年内彻底被异质影响。”
灵殿中的空气仿佛凝固。
就连已经知晓的姜林都抚了抚下巴，作沉思状。
在此之前，异质想要彻底影响一个星海，需要数百甚至上千年。
即使是孽母主动交易的两个核心星海群，也花费了他数百年时间才完全纳入异质。
因为并不是占领了星海就会有根源之力产出，如果星海内没有被异质影响的生灵，基本不会产生根源之力。
而现在，林悦的能力将这个时间压缩到了极致。
“主。”小镐突然灵机一动，“如果林悦姐的能力能覆盖我们的十一个核心星海群……”
“对，根源总量会增加。”姜林接过他的话，“同样的星海，权种更强，就能产出更多根源之力。”
黑枝深吸一口气，感叹：“这比多十位战斗使徒都更有价值。”
姜林不置可否。
“能有用就好。”温暖赴人间
林悦见姜林如此看重她的能力，之前的那点不满顿时被欣喜淹没。
她就怕自己浪费了一枚高等权种，那对姜林和秘会来说是巨大的损失。
姜林指尖，那颗银灰色液滴不停变化着。
催化异液的运作机制极为精巧。
它可以不直接改变生灵的根源，而是对界域施加影响，让这个界域本身倾向于异质。
在这种倾向中诞生的生灵，不需要任何引导，天生就会成为异质的权种。
“林悦。”姜林吩咐，“从现在起，你的职责是全力制造催化异液，让灰色天帷将催化异液投放到我们的十一个核心星海群。”
林悦却摇了摇头：“不，不只是强化已有的星海。”
她看着姜林的眼中闪过锐光：“给我一个星海群，一个还没有被异质影响的星海群，我要让你看看，催化异液真正的威力。”
姜林注视着她认真的眼神。
林悦一直都是这样，永远都想做更多的事，真正将秘会当成自己的家。
他点了点头：“很快就会有机会了。”
……
灰色天帷之下。
林悦身着黑裙悬浮在虚空中，一头黑色短发衬得她气质极为干练，容貌精致且轮廓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