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普通的血液温度。
淡金色光芒黯淡下去,他甚至连呼吸都需要用意识去催动。
这脱力般的诡异失控感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沉。
一个帝君一重修士释放的领域,居然能把一众大帝级别的存在同时压制到这个程度。
这已经不是什么天才不天才了,这简直是天理难容的怪物。
秦安澜就站在这轮血月之下。
漆黑的龙骨悬浮在他右肩上方,天道铭文的幽光与血色月光交相辉映。
他一只手随意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指尖还残留着三枚法则符文的残光。
周身的气息在血月领域中不降反升。
九幽魔骨和虚无圣体在他的催动下形成了极致的黑暗与虚无双重领域。
他看着白袍男子,语气像是赏了他一句话。
“说完了?我这里有十种法则,你要一样一样试,还是十样一块来。”
全场鸦雀无声。
白袍男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咯吱作响,却再也没敢多说一个字。
云浅轻轻吐出一口气,朝身旁的云溪打了个手势。
云溪会意,抬手一挥,秦安澜身后那道困阵起手式便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云浅面带从容笑意,对着秦安澜微微侧首。
“秦少主,云家愿意为你开道。”
“宝库禁制前面还有三道剑阵——你出龙骨,我云家包破阵。”
天剑圣地的柳惊鸿和叶霜寒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收剑入鞘,让出了通往宝库的道路。
柳惊鸿开口,语气比刚才软了不止一个台阶。
“秦少主,我天剑圣地也想听听你的条件。”
秦安澜却没有看他们。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剑痕西侧一处不起眼的废墟角落,嘴角微微弯起。
“那边那位姜家的朋友——你蹲在墙角偷听了这么久的戏,还不打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