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听说地宫里的远古龙尸被他唤醒。
她抱着膝盖坐在营地角落,仰头望着血红色的天空,嘴唇无声地动着。
反复念着弟弟的名字。
她不知道方尘现在怎么样了,但她记得秦安澜说过的话——“只要他足够听话。”
她弟弟从小就很听话,所以她相信他一定会活着回来。
第七层的白玉台前,姬玄夜等人已经与太虚古界的三位先行者对峙了好一阵。
三个先行者分别来自太虚古界的三个不同势力。
虽然彼此之间并非同盟,但面对“后来的外敌”时一致对外的默契很快便达成了。
气氛从僵持转向剑拔弩张,只差一根火柴就能点燃全场。
直到一道慵懒的声音从河岸边传来。
秦安澜沿着河底走。
河水的法则加持已经在地宫龙尸恢复自愈的那一刻全部枯竭。
现在这条河就是一条普通的河,水面只淹到他的膝盖。
他手里转着那枚巴掌大的漆黑龙骨,龙骨上的天道铭文每转一圈就有一圈黑暗法则纹路向四周无声扩散。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十二岁男孩。
男孩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稳稳当当。
三息之内他跨过了整条河。
走上河岸的那一刻,手中龙骨轻轻一翻。
方圆十里内的灵气便全部被他压制——不是吸收,是压制。
所有人体内的灵力运转都在这一瞬间慢了至少三分之一。
太虚古界的三位先行者脸色同时剧变。
“刚才,”秦安澜抬起头看着白玉台上那三位先行者。
语气平淡得像是刚遛弯回来顺便问了一句。
“有人说要替太虚古界清场。是谁?站出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