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前几天动手,还三伙土匪联手直奔船坞,明显是提前知道我们要清剿,先把船只毁了,让我们无舟可用。”
“倒也有个好消息,三家既然死伤这么重,以后恐怕很难再联合起来,这对我们清剿倒是降低了难度。”
林叶顿了顿,继续说道,“陈大哥,你说,能不能招安一伙水匪,让他们狗咬狗?”
陈诚眉头一皱:“林老弟,怎会有这想法?这些水匪作恶多端,手上沾的血债累累,杀了便是。
若招安,怎么向那上万死伤的百姓交代?
况且只是清剿有难度,并不是清剿不了,千万不能动这种念头。”
林叶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
前世《水浒传》看得多了,思维难免跑偏。
北汉朝廷与大宋可不同,民风刚烈,不然也不会年年与北匈死磕到底。
如今北汉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抗衡北匈,甚至时常深入草原反击,对匪类更不可能姑息。招安之策,在此世此朝,纯属自寻死路。
临到傍晚,远方的地平在线终于浮现出清河县城的轮廓。
城楼轮廓厚重沉稳,只是多处可见焚烧后的焦痕与修补痕迹。
城门口已聚集了大量百姓,男女老少皆有。
“两位男爵,可算把你们盼来了!”一名年约五六十岁的男子快步上前,正是清河县县令孙大人。
他拱手作揖,言辞恳切,“满城百姓都在等着你们,盼着能为清河县讨回公道!”
说着,他抬手指向四周的人群,那里人头攒动,目光齐刷刷落在入城的军队身上。
“县令放心!”陈诚提高音量,声如洪钟,回荡在城门口,“我们既然来了,定要给这帮水匪一个教训,为大家报仇雪恨!”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叫好,有人用力挥手,有人抹去眼角,压抑多日的愤懑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军队缓缓入城,穿过厚重的城门。
一进入城墙范围,林叶与陈诚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两侧街道站满了人,家家户户开门而出,目光追随着这支远道而来的军队,默不作声
“这些都是自愿来的。”孙县令在旁轻声解释,“听说你们要来清剿水匪,大家自发前来迎接,想亲眼看看清剿水匪,为清河县报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