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道兵效果斐然,新县城
    腐壤蚁仆跟着林义来到灵植田时,田垄间的玉芽米长势并不理想。

    不少秧苗叶片发黄、茎秆萎蔫,一副恹恹不振的模样。

    林义示意它开始作业,腐壤蚁仆立刻行动起来。

    它走到田垄边,先用前足铲起地上散落的枯叶与表层浮土,一并送进嘴里。

    甲壳下的咀嚼肌微微鼓动,将枯叶与泥土碾碎,再混合自己分泌出的淡黄唾液,在口中搅拌成粘稠的浆液。

    随后,它微微仰头,从口器中喷出一道细细的胶状营养液,均匀地洒在最近一棵玉芽米的根部。

    营养液一接触泥土,便迅速渗入,像给根系裹上一层薄薄的滋养膜。

    就这样,它沿着田垄一步步前行,重复着“吃进落叶与泥土、混合唾液、喷出营养液”的过程。

    每喷完一棵,它便会用触角轻触秧苗的茎叶,似在确认效果,然后走向下一棵。田垄间只听它六足踏地的沉稳声响,和偶尔喷液时轻微的“嗤”声。

    大约喷了百馀根玉芽米后,腐壤蚁仆停了下来,触须轻颤,口器微张,竟象在“喘气”一般。

    众人见此情形,看向林义。

    林义感知一下,说道,“应该是唾液用完了,需要到明天才可以继续”。

    众人这时才把目光投回被喷过的玉芽米。

    看着第一颗被喷过的玉芽米。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有变化,那株原本叶片卷曲、色泽暗淡的秧苗,此刻竟显得挺拔了些,叶尖微微舒展,透出一种不易察觉的生机。

    有人揉了揉眼睛,惊疑道:“好象……精神了?”另一人也点头:“是啊,看着比刚才有劲了。”

    在场的众人议论纷纷。

    林叶站在田埂上,目光随着腐壤蚁仆的身影缓缓移动,又落在那片刚刚被滋润过的灵植上。

    晨光洒在秧苗的叶片上,原本恹恹的玉芽米此刻似多了几分生气,叶色虽未完全返青,却透出一种悄然复苏的韧劲。

    心中暗自估算,若这效果属实,腐壤蚁仆对灵植的助益,远比想象中更直接、更迅速。

    一次喷洒,便能让萎靡的秧苗缓过劲来,这对灵植的生长速度和成活率都是质的提升。

    只是,他也清楚现实。

    眼前这一只腐壤蚁仆,一昼夜耗尽唾液只能喷百来株,若要复盖坞堡外所有灵植田,还得更多的腐壤蚁仆才行。

    田垄绵延,单靠它一人之力,终究是杯水车薪。要想让灵植田全面受益,必须尽快让巢穴孕育出更多腐壤蚁仆,形成轮换作业,才能保证每一寸土地都不缺滋养。

    眼下第一只才刚诞生,等巢穴运转顺畅,一个月孕育一只,不出一年,他就能拥有一支能真正改变灵植产量的道兵队伍。

    到那时,不仅林家自给无忧,还能向外出售灵植,换取更多的资源、战斗道兵,领地肯定会更加强大了。

    林叶顺着田亩望去,目光越过一片片秧秧的灵植,落在远处那座初具规模的县城。上。

    大半年前,这里还只是一片散落的聚居棚架与未平的荒地,如今却已立起连绵的城墙与街巷。

    夯土墙基上已复上部分青砖,城门楼高耸,匾额虽未题字,但气势已显。

    城内街道纵横交错,主街宽阔平直,可容四辆马车并行,两侧辅巷曲直有序,将城区分割成一个个规整的坊区。

    眼下,这座县城已容纳十万之众,主要还是原来县城的人迁居过来的,原县城却是荒废了。

    毕竟离巢穴远,还时不时有妖兽诞生,再加之林家的引导,不少人家在一次次惊吓与损失中选择了离开。

    街市上人流如织,叫卖声、锤打声、车轮滚动声交织成一片安稳的烟火气。

    远远看去,坊间屋舍多为木石结构,屋顶覆着新苇与新瓦,虽不奢华,却整齐洁净。

    每隔一段便有井台与水渠,清水沿沟流入各家院落,显出治理的细致。

    在林义的治理下,城中秩序井井有条。

    坊门有捕快巡查,这些都是原来县城的捕快,经过考察后,继续留用了,毕竟他们对这些事务也熟。

    但走进去便会发现,不少街巷两侧仍保留着原先的木屋。这些木屋是从旧聚集地带过来的,结构简单,屋顶覆着苇席或旧瓦。

    它们挤在崭新的夯土房与砖房之间,显得有些突兀。

    由于人口涌入太快,十万之众的安居须求远远超过现有房屋的供给。许多人家仍是几家合住一间木屋,或是暂住在临时搭建的棚舍里。

    棚舍用粗木为架,苇席为墙,虽能遮风挡雨,却冬冷夏热,隔音也差,邻里间的炊烟与话语常在风中交织。

    街角巷尾,还不时能看见用木板、草席围起的“在建标记”,那是正在扩建的宅基地,可新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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