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会背井离乡。
林叶此前一直寄望于鼓励生育,以自然增长带动人口恢复,但这条路见效太慢。
今日张元带来的消息,却提了一个醒。
那些流落云县的襄县人,有回来的意愿。这便解决了最棘手的一环:人若不愿归,再多谋划也是空谈。
不过,还有两个问题。
一是云县领主会不会放人?又该如何说服他放行?这些人一旦离开,等于云县边境镇子少了劳动力,他未必情愿。
二是即便能回来,如何安置?他们某种程度上算是“逃”出旧地另谋生路,若待遇与一直坚守襄县的人完全一样,难免引发不满与怨言,管理上会生出波澜。
半晌,林叶道,“好,我知道了。你这个消息很及时,做得很好。”
他抬手示意张元在对面坐下,“来,我们详细聊聊。目前襄县流落在云县的人,总体有多少?其中又有多少人愿意回去?”
张元见林叶如此重视此事,悬着的心顿时放松下来,暗道这次晚上汇报,来对了。
于是将自己探听到的零散信息汇总起来,从老周的个人遭遇,到镇上襄县人的普遍处境,再到大家私下议论的归乡之意,一一细说。
说到动情处,他还不自觉加重语气,强调许多人日夜盼着能回襄县,只怕路上不安全,又怕云县不放人。
林叶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快速权衡,若能妥善解决这两道难关,襄县的人口短板将迎来一次难得的填补机会,对日后的开垦、防务、商贸皆有巨大助益。
已然在盘算如何与云县领主交涉,又如何制定稳妥的安置之策,让归来的人安心,也让留下的人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