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没有护卫队的其他人接应,四周寂静得过分,连巡哨的影子都不见。
虽然大门半敞,连基本的防御阵势都没有,更没有预想中的抵抗。
“这不对劲……”一名三流队长皱眉道,“刘府若真有防备,怎会毫无动静?”
赵三炮回头一笑,“他们刚才在城门口吃了亏,想必是吓得缩在里面不敢出来。
我们既然来了,就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除恶务尽!”
话说到这份上,三人心中虽有疑虑,但箭已在弦上。
他们已带队冲到此处,又当着众护卫的面以“执行军令”为由号召动手,若此时收手,不仅失信于部下,还可能被当成临阵退缩。
“既然如此,那就杀进去!把刘家的人控制起来”三名队长齐声喝道。
三名三流队长带着护卫队,随着郭三炮的脚步直冲而入
。刚踏入前庭,便见几名刘府护卫从厢房与廊柱后仓皇现身,手中持有武器,却掩不住眼中的慌乱。
“杀!”一名三流队长低喝,率先挺枪直刺,枪尖如电贯穿一名护卫的胸膛。
护卫队众人紧随其后,刀光翻飞,将试图结阵抵抗的几名不入流武者逼得连连后退。
然而,就在他们清理前庭的当口,一道魁悟身影持短斧疾冲而出。
正是刘府仅剩的那名三流武者。
他身边还跟着七八名同样手持刀械的不入流武者,显然是被前院的动静引来的援兵。
“林家为什么要攻杀我刘家?”三流武者边说边将手中斧子直劈冲在最前的队长。
那队长侧身避过,反手一刀劈向他的肩胛,却被对方横斧一架,火花四溅。
另外两名三流队长见状,立刻分出人手合围。
一名队长率几名护卫缠住那七八名不入流武者,刀枪并举,将他们逼得节节败退;
另一名队长则与为首的队长并肩,合力夹击那名三流武者。
刘府的三流武者虽勇,但面对三名三流队长的默契配合与护卫队的围攻,不久就被一刀劈下了脑袋。
馀下的七八名不入流武者见首领已死,士气崩溃,或弃械投降,或在乱刀下倒在血泊中。
这一轮交锋,护卫队也付出不小代价,数名队员被斧风扫伤,骨裂筋伤;一人被刀划破腹部,血流不止;还有两人因护住同伴被短斧劈中肩膀,暂时失去战力。
三名队长身上也各有血痕,衣甲被劈开数道口子,呼吸沉重,却依旧挺立。
确认再无人能组织抵抗,队长们下令将刘府中未参与厮杀的管家、帐房、仆妇、孩童等全部制服。
包括刘家家主刘礼,用绳索捆缚押到院中,打算带回交由林铁审问处置。
可就在这时,府外忽然人声鼎沸。
镇民被喊杀与兵刃碰撞声惊动,提着锄头、木棍、火把,潮水般涌向刘府。
护卫队急忙派人阻拦,但人潮汹涌,根本挡不住。
有人认出被捆的正是平日欺压镇民的刘家人,怒火瞬间被点燃。
“是他们!害我们饿死、打死!”
“杀!替镇里报仇!”
不知是谁先动了手,一名老汉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向一名被捆的家仆,接着,愤怒的镇民冲破阻拦,冲入院中。刀光、棍影、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将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刘家人活活打死,有的被推入井中,连几名吓呆的女眷也没能幸免。
三名队长与护卫队想要制止,但局面已失控,镇民的仇恨如决堤洪水,他们若强行镇压,只怕会激起更大混乱。
最终,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刘府上下,无论男女老幼,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复仇中悉数殒命。
等到林强接到消息匆匆赶来时,刘府已是一片死寂,院中横七竖八全是尸体。
刘府上下,已然灭门。
众多百姓正在跪地叩首,口中念着“林家为我们报了仇”“林家是救星”之类的话,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林强和林铁站在府门前,望着满地尸首与围观镇民的神情,却是只能苦笑。
“把赵三炮和他那胆大包天的两个手下抓起来,明早押回林家坞,交由少爷处置。”
林强站在刘府血迹斑斑的院中,看着三名浑身带血的三流队长,一字一顿地命令道。
三名队长闻言,恶狠狠地盯住赵三炮。
他们大步上前,毫不留情地将仍在强撑镇定的赵三炮按倒在地,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两名手下也一并被制住,押到一旁跪下。
林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却轻轻叹了口气。
倒也不全是错。刚才搜查时发现,刘家早在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