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各管事,负责护卫队的林强,不再管铁匠铺而转掌林家兵器库的林铁,刚接手坞堡外人员管理的林义,负责灵植种植的李氏。
还有田家家主、县城五家的家主、原黑虎帮帮主孙乾,田汉以及曾在县衙任职的三流捕头。
林叶坐在正位,神色沉稳,目光缓缓扫过在座众人。
“我林家获封襄县也有些时日了,因为对襄县当前状况并不是很了解,一直没和大家认真讨论接下来该如何发展。”
“现在眼看着,坞堡外的人越聚越多,虽然林义这段时间做得很好,把大家安置得井井有条,但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拿出个章程。
趁今日这个机会,我要和大家议一议襄县今后的发展计划。”
众人起初被叫来,还不明所以,一听此话,立刻一个个正襟危坐,神情专注。
“在此之前,我先宣布一件事。”林叶语气斩钉截铁。
“我这个人最讨厌盘剥乡里,收税必须明确,像保护费这种事,以后在林家领地绝不允许再发生。”
众人下意识看向孙乾,却见他面色平静,不见慌张。
“所以,以后领地不许存在帮派。黑虎帮从今天起解散,新设立林氏武馆,孙帮主担任馆主,林强叔任副馆主,协助孙帮主行事。
原黑虎帮成员,经审查合格的可添加武馆;若有曾祸害乡邻、不可饶恕的,还请孙帮主清理门户。”
“卑职听令,定会认真审查人员,把林氏武馆办好。”孙乾立刻起身拱手,语气坚定。
“好,下面我说具体的发展计划。”林叶拿起案上的书册,缓缓翻开。
“这是我汇总的县城与十八个集镇的情况,也参考了以前王家的治理方式,松散、各自为政,这样不行。”
“因此从今天起,我们要把领地当成一盘棋,把县城和十八镇当作一个整体,按资源与位置分派下去,让每家都有营生、有奔头,也让镇民看到林家的治理能耐。”
“一盘棋?”林强皱眉。
“我们过去都是各过各的,依律交税就行了,各家守着祖产,把资源发下去,能行吗?”
“行与不行,不在守旧,而在眼光。”林叶语气笃定。
“过去我们只懂种粮、守宅、练武,可那样只能保一时安稳。我要推的,是三驾马车。”
“第一,农业要稳。
不仅要让大家吃饱,还要种出能换钱的东西,如果树、桑叶、苜蓿,要轮作,发挥土地最大作用;
同时创建储粮制度,丰收年不贱卖,荒年不挨饿。”
“第二,工商要活。
要让手艺人、商人有活干、有生意做,让手艺、矿产、特产变成长久收入,而不是一锤子买卖。”
“第三,武备要统一。
要在领地创建统一的护卫队,而不是象以往县城捕快、各家族自顾自的护卫那样松散。
我们要统一指挥,这样武力不仅能保商路、护集市,还能在必要时统一参加对北匈的战斗。
谁能保证北匈以后不会打到我们这里?若还各自为战,就会走王家的老路。”
“只有三驾马车并驾齐驱,我们的领地才能走得远,生活才会过得好。”
这番前所未闻的设想让众人耳目一新,纷纷交头接耳。
李氏见状笑道:“我儿这想法确实好,这样领地就没了短板。可大家过惯了老日子,要是按这个想法,具体该怎么做?”
众人立刻望向林叶。
“我计划分三步来走:第一步稳根基,第二步活经济,第三步长治久安。”
“第一步稳根基。
要把眼前的威胁清掉,重点清剿占据河道、道路的妖兽与土匪,让百姓能安心落脚。
同时在领地设常备护卫队,各要道设哨卡,执行‘护商令’,保障商路与移民安全。
要立好规矩,领地内不许再有帮派收保护费,不许私刑滥征,统一税率与劳役上限。
更要收拢民心,有功者赏粮赏灵植,有难者济粮济医,让镇民看到林家是真护着他们,而不是换个名头继续盘剥。”
“第二步活经济,把襄县十八镇当作一盘棋,按资源与位置分派下去,让每家都有营生、有奔头。”
林叶站起身,指着墙上新挂的舆图,目光逐一扫过六镇位置。
“这边的六个集镇已近荒废,原有乡绅尽数逃走,我准备交给你们六家经营。
但要记住,经营方向必须按我说的来,不许看哪项赚钱就盲目去赚,那样不仅会与其他集镇形成恶性竞争,还会让领地发展失衡。”
“云桥镇,田家家主,这里曾为水运枢钮,河道虽被妖兽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