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匈的萨满教高手。”
“清远剑派的人还在邬堡?林爵爷你似乎还是清远剑派的真传弟子,对吗?”曹郡丞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落在林叶脸上。
“正是。因担心北匈还会再来,我便请剑派的人留下守护。”林叶正色答道。
“按理说,这话本不该我讲,但看在你与我侄子交好的份上,我多说两句。”
“郡丞您的侄子是?”林叶听了,心中更加疑惑。
“哈哈哈,就是你们曹县令。如今襄县成了林家封地,他这县令自然当不成了,已准备前往庆阳府上任府丞。”
“曹县令是您的侄子?”林叶恍然大悟道,“难怪他能把襄县治理得这么好,这次打退土匪,也多亏了县令的帮衬。”
心中却暗自骂了一句:“又是一个关系户,这就去当府丞了。”
“所以我和你多说两句。
你现在是朝廷的男爵,还是要和清远剑派保持距离。
他们是西宁府的领主,你如今也是领主。虽说剑派的封地是一个府,林家只是一个县,但你们之间是平等的地位。
领主之间互帮互助倒没什么,朝廷最忌讳的,就是彼此太过亲近,甚至沦为附庸。
林家只能是朝廷的附庸,不能是其他领主的附庸,切记,切记。”
“多谢曹郡丞,晚辈铭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