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一流对决,道兵显威
    刘正华一袭白衫,衣袂在劲风中微微翻卷。他步法轻灵,如行云流水,手中长剑虽未出鞘,剑鞘点、拨、引、压之间,尽显清远剑派的细腻与精准。

    每一招都暗藏机锋,角度刁钻,意在封死土匪的攻势,并寻隙直取要害。

    然而那土匪头领却似早有所备,招式悍猛霸道,他手中厚背砍刀大开大合,刀风呼啸,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直逼而来。

    他的根基扎实,脚步稳如生根,每逢刘正华的巧劲袭来,便以强横的内力硬接硬架,震得剑鞘嗡嗡作响,逼得刘正华不得不撤招换势。

    刀光与剑鞘交击,金铁之声如骤雨打在铁砧上,火花在暗夜中迸溅。

    刘正华几次诱敌深入,试图以快打慢,在土匪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剑刺其咽喉或腕脉。

    可土匪头领凭着一身横练的硬功与悍不畏死的打法,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回刀反封,甚至强行以刀背磕开剑鞘,反逼刘正华退步。

    两人一快一慢,一巧一猛,在屋顶上辗转腾挪。

    刘正华的剑如灵蛇吐信,点向空门;土匪的砍刀如猛虎下山,劈裂风声。气息相撞时,屋顶瓦片不断掉落。

    这土匪不仅力量雄浑,应变也极快,显然身经百战,绝非寻常草莽。若非刘正华招式精妙、身法灵动,恐怕早已落入下风。

    刘正华未能如预想那般完全压制对方,反被土匪的蛮横与凶悍拖入缠斗,形成真正的势均力敌之局。

    但是随着三流战场的优势逐渐扩大,局势开始倾向己方。

    土匪正蜂拥着往坞堡外挤,刀枪磕碰、呼喝杂乱,想趁乱突围。

    坞堡外马蹄月累跃进,数十道身影挟风而至,清远剑派真传与内门弟子终于赶到。

    为首的真传弟子剑出鞘,剑光如电,一声低喝:“清场!”

    众人应声而动,身形如剑矢穿入匪群,剑招迅捷狠厉,横削竖挑,逼得匪徒脚步大乱。内门弟子左右策应,不断劈刺,将拥挤的突围阵型生生撕裂。

    从这些土匪中打出一条信道,向坞堡内疾驰,到达了武者战场。

    两名二流真传见剑翅螳螂略处下风,立刻顶替上去,把螳螂替换下来。

    直到这时,林叶才真正见识到道兵的威力。

    在此之前,林叶对道兵的理解一直有偏差。

    他以为巢穴最大的作用是镇压妖兽,除了经营型道兵,战斗道兵作用并不大。

    毕竟自己经历的几场战斗,战斗道兵都没发挥什么作用。

    第一场自己在回襄县的路上,与土匪战斗时,自己的两只磐石蟾卫只是起到了打乱土匪队伍的作用,敌方的两只荒原狼盾,也没有发挥什么作用,随着三流土匪头领死亡也抿灭了。

    等到回到襄县以后,除了自己的两只道兵,基本没看到其他什么道兵。

    今天白天在战斗中,土匪也没有出现道兵,自己的两只磐石蟾卫也没起到什么作用,远没有裂山弩发挥的作用大。

    而现在,两只剑翅螳螂不再与二流土匪缠斗,到这时,林叶才看到了战斗道兵的可怕。

    它们轻盈一跃,脱离战圈,转而扑向那些四散奔逃的不入流土匪与普通马匪。

    它们身形小巧却矫健无比,青灰色的甲壳在火光与夜色交织中泛着冷硬的光,如同两道贴地疾行的利刃。剑翅半展,翅缘如刃,切开空气几乎没有声音。

    螳螂的速度快得惊人,在人群中穿梭尤如鬼魅。

    前一瞬还在左翼扑杀,下一瞬已闪至右翼横斩。它们前肢如弯剑,锋锐的边缘在触及人体的瞬间,便轻易破开皮甲与血肉,血柱喷涌如泉。

    被斩中的土匪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头颅或躯干已被齐齐切断,残躯随即落地。

    它们在马匪群中辗转腾挪,每一次出手都带走一条性命,血滴与碎肉飞溅成雾,围绕它们的身影,在地面绽开一朵朵转瞬即逝的“血花”。

    马匪们惊恐地挥刀或举盾,却连它们的影子都捉不到;慌乱中相互碰撞、践踏,队伍彻底崩溃。

    剑翅螳螂的杀戮不带半分迟疑,悍不畏死的本性让它们无视任何阻挡,哪怕被数人围攻,也只以更快的速度与更凌厉的攻击撕开防线。

    短短片刻,十馀丈内的土匪已倒下大半,活着的也只馀下尖叫奔逃的零星身影。

    这一刻,林叶才真正明白,战斗道兵的可怕,不在于力压一敌,而在于它们的悍不畏死以及基于自身特点的独特作用。

    自己的两只磐石蟾卫,虽不能直接造成大量杀伤,却能在战场上以突如其来的喷水与身躯冲撞,把敌人的阵型搅得七零八落;

    尚未具现的石象鬼,可以飞在高空中,掌握敌人的情况和动向,进行提前预警,从而提前防守布局。

    而眼前这两只剑翅螳螂,更是将高速杀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