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结伴还乡,夜遇马匪
    ”执事,后面好象有人追上来了“,林叶一行刚离开宗门,赶车的杂役弟子向坐在马车中的林叶禀报。

    林叶带着三只道兵从马车车厢出来,发现田汉等人已等侯在一边,往后方看,远远的有几辆马车正在快速赶来,旁边还有几人骑着马匹。

    ”保持警剔,赵成你上前去看看,是什么人“,众人立刻拿出兵器,赵成骑马慢慢的向后方的马车走去。

    不一会,赵成回来了,”执事,是剑派的李良执事,也刚下山,他老家在襄县的隔壁云县,想和我们结伴一起回去。我以前在门派见过他,应该是真的“。

    “林师弟,咱们结伴上路如何?这一去家乡足有一千多里,沿途多是荒郊野岭,彼此也有个照应。

    前些天家中来信说,近来路上不太平——不光有妖兽出没,各地还冒出不少土匪,一个人走总归不稳妥。”

    “原来是李师兄,既是顺路,那便一起吧。”林叶应道,翻身上马,与李良并肩而行,两骑缓缓向前,踏上了归乡的路。

    行了几日,终是离开了清远剑派所在的西宁府,踏入巩昌府地界。林叶立马觉出不同——这儿的气象,和西宁府是两码事。

    在西宁府时,一路上村庄绸密,田里的庄稼长得正旺,道路宽敞平坦,行人商旅往来不绝,透着一股子热闹的烟火气。

    可一进巩昌府,就显出荒凉了。

    除了县城和紧挨着的几个衰败小镇,放眼望去,荒野里几乎见不到象样的村落,偶有废弃的宅基院落,也只剩断壁残垣,透着死气。

    连接这些据点的,多是些年久失修的羊肠小道,坑洼难行,把一座座城郭乡镇,生生隔成了荒野中的孤岛。

    路上行人日渐稀少,常常走上大半日也碰不见几个人影。更添几分凶险的是,途中竟几次遇到妖兽尾随。

    这些畜生也不急着动手,只在远处远远跟着,绿幽幽的眼睛在暗处闪着光,跟了许久才悻悻离去,留下一路寒意。

    到了夜晚,四周山林里时不时传来兽吼,或低沉,或尖利,在空旷的野地里回荡,听得人心里直发毛,连篝火都仿佛烧得不那么旺了。

    这日晚上,一行人找了许久,总算找到一处破庙,林叶安排好守夜的事项,和李良坐一起闲聊。

    “再有两日,便能到咱们庆阳府了!”李良一提庆阳府,脸上才见了点活泛气,旋即又垮了下去,恨恨地啐了一口。

    “这巩昌府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一路荒得心慌,城池稀稀拉拉,咱们这些天净在野外搭帐篷过夜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愤懑,声音也沉了几分。

    “说到底,都怪那些北匈蛮子!五年前他们攻破了巩昌府城,连带着底下县城也遭了殃。

    多少大家族被屠戮殆尽,赖以生存的‘巢穴’也跟着抿灭。

    朝廷和宗门鞭长莫及,一时间找不到能主持巢穴的家族坐镇,没了巢穴镇压,这儿的妖兽便彻底多了起来,百姓死的死、逃的逃,好好的府城就这么荒下来了!”

    林叶闻言,心中了然,那段关于“巢穴”的上万年观测结论自然而然地浮上心头。

    原来,世间道兵并非凭空而生,而是巢穴自空气中萃取某种凡人无法感知的“灵机”凝聚而成。

    妖兽由部分动物吸收灵机而蜕变,因此对此物嗜之若狂,故而拥有巢穴之地,灵机被源源不断抽取,妖兽诞生数量变少,同时妖兽也不愿在此多待。

    这便是巢穴能“镇压”一方的根本。且巢穴品阶越高,镇压的范围便越广。

    难怪这世间要行分封之制,将城池封给拥有巢穴的家族,道理便在于此。若无巢穴镇守一方灵机,驱逐妖兽,再富庶的土地也只会沦为废墟。

    “是啊,”林叶也轻轻叹了口气,接口道。

    “也不知我们襄县如今怎样了。五年前襄县同样遭了北匈人毒手,巢穴也没了。听说当时有不少乡亲逃了出来,投奔了你们云县。”

    “哈哈,那可真是赶上好时候了!”李良提起家乡,顿时眉飞色舞。

    “家里来信说,咱们云县这几年发展得好极了!借着接收外来人口的东风,刚建起了好几个新镇子呢!

    我这趟回去,便会被安排去管理其中一个新镇子。林师弟,若你家族日后有需要落脚之处,尽管来我那儿暂居!到时候你我联手,我们肯定比其他外门执事混得更好!”

    忽听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守夜的田汉兄妹掀帘而入,脸色凝重地禀报:“林执事,李执事!外面情形不对,远远地,我俩听见很多马蹄声,正朝这边过来!”

    “什么?!”李良霍然起身,手已按上腰间剑柄,厉声道。

    “林师弟,这庙中生起的火堆,在这黑漆漆的荒野里就是个活靶子!

    寻常行路人,见这里有火有人就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