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一 章 茫然
厨。

    郑军破天荒地开了一瓶大女婿送的酒,闷头喝了起来,寻春花没拦他,心里不痛快,喝就喝吧。

    喝到最后,郑军醉了。

    五十多岁的汉子,抱着酒瓶,哭得象个孩子。

    “你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娘?”他声音沙哑,象是憋了很久,受了满肚子委屈似的:“她不喜欢我,当初生下来就应该把我掐死,把我扔了喂狗啊,为什么要让我活着?活着又这么对我……为什么?”

    “大哥说她想见我,爹也让我去,说她临走了想看我一眼……我不去!我凭什么去?凭什么她当年那么对我,那么对阿好,那么对你?把咱们往死里作践!”

    “说好了两家互不干涉,为什么临死了还要来见我?为什么到死都要让我不痛快?”

    “那么多孩子,她怎么就偏偏这么对我?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她的,这辈子投胎到她肚子里,让她来糟践我?你说……我是不是真的那么不好?”

    “没有,没有,”寻春花的眼框也红了,紧紧握住郑军的手:“军哥,你很好,你没有不好,你看看,你一个人把咱们家撑住,四个闺女你都养得好好的。”

    “现在阿好她们日子也过好了,咱们房子有了,摩托车也有了,比以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别想了……你没有错,你很好,只是你们……没有母子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