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前线消息传到指挥部,首长们看到报告,红方按部就班展开部署,而蓝方郑好他们却一直在忙活自己的营地,到了下午四点仍没有行动。
连雷爻也摸不清郑好到底想干什么,忍不住问向冯保国:“老冯,你的人在干嘛呢,都四点了还不动,光在那折腾自家地盘,不会是怕风浪不敢过吧?”
冯保国瞟他一眼,淡定地喝了口水:“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好奇你就自己去前线看呗。”
“也是,我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等着看吧,”雷爻意识到自己有点急躁了。
别说演习部那边,就连张少群也在对面纳闷,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但想起高启出发前的再三叮嘱,他们丝毫不敢松懈,仍然紧紧盯着对岸。
郑好却招呼炊事班正常开饭:“先吃饭,吃饱再说。”
于是这边香喷喷的晚饭热腾腾出锅,而对岸则只能啃着干粮,继续在风中紧盯。
夜幕降临,郑好看了看风向,又看了眼手表,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沉鹤归,通知兄弟们,准备渡海。”
“好的,”沉鹤归一听到命令,立刻着手安排人员。
高志远凑到一边,仔细检查了一遍枪支,笑道:“好姐,真有你的,这下我可不相信还有人能猜到咱们的指挥所藏在哪,要是对方摸过来,发现扑了个空,估计得气个半死。”
他越想越觉得有意思,要是对方真来了,不仅踩中陷阱,还连指挥所的影子都找不着,那场面,该有多跳脚?
“走,上,”郑好没理他,一声令下,所有准备前出的侦察人员迅速下海,借着月光悄然向对岸横渡。
另一边,红方阵地仍在紧盯滩头,潮水正慢慢上涨,可对岸依旧毫无动静,有人低声说道:“他们该不会打算半夜偷渡吧。”
“有可能,咱们打起精神来。”
“不过你说,谭排长他们到对岸了吗。”
“应该到了吧,出发都两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