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狠了,还有没有点战友情了,叫他手下那几个虾兵蟹将往死里揍我,我又没得罪他们!”
高启他们此次来了5人,除了高启他认识之外,其他几个人都不认识,但架不住几人一起围殴她呀。
沉鹤归坐在旁边默不作声,只是伸手递给郑好一个冰块,让她敷敷脸。
要说他们学校条件确实不错,医务室里还备着冰箱冷冻冰块,所谓的冰块,其实就是用输完液的生理盐水瓶装点水,冻成的冰疙瘩。
“不行,我就不信这个邪!我打不过他们?”郑好不服气,她力气明明这么大,还治不了一个高启?只能说他们花样太多了。
第二天训练时,高启照常安排两名队员与郑好对练,郑好一听,连忙举手喊道:“等等!教官,咱们换个花样行不行?我觉得这样太枯燥了。”
那两人闻言相视一笑,饶有兴致地问:“行啊,你想怎么玩?”
郑好眼珠转了转,灵机一动,他们能打中自己,无非是仗着配合默契,出其不意。自己毕竟经验尚浅,这才老是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