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万法灵体!林远山登门谢罪!
叔大人大量,宽恕弟子与林家无知之罪!弟子已备薄礼,恳请师叔息怒!”

    周鼎神识“看”去,只见洞府外的山道上,林远山孤身一人,未带任何随从,正恭躬敬敬地跪在坚硬的青石板上,额头触地,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呵,来得倒快。”

    周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老家伙,倒是识时务,知道躲不过,便主动上门请罪了。

    “元儿,你去,将那林远山带进来。”

    周鼎对周元吩咐道,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父亲。”周元应声,转身出了洞府。

    不多时,周元领着如同惊弓之鸟般的林远山走了进来。

    一进大厅,林远山甚至不敢抬头多看,噗通一声,再次直挺挺跪下,以头抢地:

    “罪人林远山,拜见周师叔!师叔金丹大成,仙福永享!昔日林某猪油蒙心,行事不端,冒犯师叔虎威,更对周元师弟多有逼迫,实乃罪该万死!万望师叔念在林某多年为宗门效力、林家上下数百口人无辜的份上,高抬贵手,饶恕林某与林家这一次!林某愿献上所有,任凭师叔责罚,只求师叔息怒!”

    说着,他将手中捧着的储物袋又举高了些,声音发颤:“此乃林某与林家一点微末心意,内有下品灵石三千块,符宝‘玄龟盾’一张,顶阶飞行法器‘穿云梭’一件……恳请师叔笑讷!”

    周鼎端坐上位,神色淡漠,并未立刻说话,只是用神识扫过那储物袋。

    里面之物,果然如林远山所说,甚至比说的还要丰厚一些,显然是林家掏了不小的家底。

    三千灵石,对筑基家族来说已是巨款;符宝更是极为珍贵;顶阶飞行法器也是保命赶路的好东西。

    大厅内一片死寂,只有林远山粗重而恐惧的喘息声。

    冷汗顺着他花白的鬓角滑落,砸在地上。

    周元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无甚波澜。

    前世仙帝,什么场面没见过?

    区区一个筑基修士的跪地求饶,于他而言,与蝼蚁哀鸣无异。

    良久,就在林远山几乎要窒息晕厥时,周鼎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林师侄。”

    “弟子在!”林远山浑身一颤,连忙应声。

    “昔日之事,孰是孰非,你我心中清楚。”

    周鼎慢条斯理地道,“你以势压人,强夺我儿筑基丹,更以老夫性命相胁,此等行径,若按老夫往日脾气……”

    林远山身体抖得如筛糠一般,连连磕头:“弟子知罪!弟子知罪!弟子愿受任何惩罚,只求师叔开恩!”

    “罢了。”

    周鼎话锋一转,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丝:“念在你今日诚心悔过,主动登门请罪,又是我天剑宗门下,林家数百口人依附宗门生存不易……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林远山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与如释重负,几乎要哭出来:“多谢师叔!多谢师叔不杀之恩!师叔宽宏大量,弟子与林家永世铭记!日后师叔但有差遣,林家上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是真的怕了。

    一位结丹老祖的怒火,足以将只有他一个筑基后期的林家从地图上抹去。

    如今周鼎愿意接过赔礼,口头揭过此事,虽未必真的一笔勾销,但至少明面上不会再追究,林家算是保住了!

    至于日后是否会被穿小鞋、受排挤,那都是后话,总比立刻族灭人亡要好万倍!

    “起来吧。”

    周鼎淡淡道,“东西留下,记住今日之言,我天剑宗内,当以宗门利益、同门和睦为重,往日那些仗势欺人、打压后进的心思,最好收起来。你好自为之。”

    “是是是!师叔教悔,弟子谨记于心!绝不敢忘!绝不敢再犯!”

    林远山如蒙大赦,又磕了几个头,才颤巍巍地爬起来,将储物袋躬敬地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又深深作揖,这才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洞府,直到走出老远,才敢稍微直起腰,却已是汗湿重衣,恍如隔世。

    看着林远山狼狈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石桌上那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周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敲打一番,得了实惠,还让林家今后在自己面前再也抬不起头,这笔买卖,不亏。

    至于彻底灭掉林家?

    目前没必要。

    自己刚结丹就灭一个宗门附属家族,吃相难看,容易惹人非议。

    “元儿,这些资源,正好补我们之不足,这符宝和飞行法器,你可择一防身。”周鼎心情不错地对儿子说道。

    “是,父亲。”

    周元点头,目光扫过那储物袋,心中却在想着,该如何“自然”地将一门适合父亲修炼的顶级功法,交到父亲手中。

    父亲身上可能存在的“隐患”,让他无法完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