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这些的时候我其实都在走神,因为我想起来那时候在外面补习,别人欺负我,把一些狗一样的废物推到我身上,逼得我用榔头捶他们,最后导致辍学——我们反过来想想,如果当时忍了,我也可以好好读书,然后做一个高文化的人,搞一些科研项目什么的,为人类整体的进步做贡献——可是这都是废物们骗自己的说法,如果过去如何如何,我原本可以如何如何,其实是不存在的——人活着有时候就是为了那一口气,网上有个案子,别人欺负了他的妈妈,这小子长大以后灭了别人的门,我觉得这么做是对的——所以他们这些有钱的大老板什么都可以,别人开车撞他他都可以原谅,我不行,我就是非把这个人整死不可,如果真的有骨气这么玩,我们就玩到底,人活着总要有一俩样自己的坚守的,我都已经不孝了,那就必须忠诚于自己的生命——因此上这些有钱人跟我说的话都像放屁一样,我只会笑话他们没有原则,包括我根敬佩的黄总——别觉得我敬佩他就得什么都听他的,俩码事,他们那个家族掌控了很多东西,我没法写,但是你可以去网上查,关于航天的东西其实都是一个家族在搞的——包括很多能源行业,电力行业,其实都被人垄断了,这个国家并不像你想象得那么光明——但是,话说回来了,与我有个屁相关?谁弄我我就得弄谁,论起不要命来我
哦,后面转租我站台的其实就是黄总林总他们,给了很好的价钱,不然我也抽身退不出来——当年王殿阁被金光头挤兑走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所以后面发小跟我说太便宜他们我也只能笑笑——对老侯、叶总、黄总这些人来说,我觉得我自己可能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工具,他们没有用完了还要踢我一脚,很可能是因为我动手能力太强,别人都要想想后果,没有别的——不是因为时间久了大家有感情,也不是因为我这个人用着顺手他们舍不得,纯纯的就是因为我太凶狠,别人没那个胆子——
我又想起那时候补习,拿着自己的旧衣服包裹好了榔头,避免鲜血四溅,然后把榔头的把手用布条缠在自己手上避免脱手,准备和人扳命,坐在学校外面小卖部门口喝啤酒想事情时候的样子——那时候我还有婷婷,还有顾初苇,还有米娜,还有我妈,还有很多我在意的事情,但是实际上我压根也没有想她们,反而想的是98拳皇里应该怎么选出隐藏角色,拉尔夫的骑马机炮拳属于是受身还是指令投——我打游戏很菜的,困难电脑都打不过,但是架不住就是想玩,那时候我经常旷课去桑拿泡一泡,在桑拿电脑上下了一个98拳皇没事干经常打,有点上头——因此上人总是要做该做的事,要做喜欢做的事,要做愿意做的事,别人说什么其实是没用的,起码对我来说是这样,我甚至不会考虑后续的因果——不就是吃枪子儿,我有这个心里准备,到时候进去号子里我还是一号人物,起码不会被人看不起——
其实有的时候人就是那样的,我从来不在意大众的目光,因为我觉得他们大概率是大傻子,连自己生活的这个世界是什么底色都不知道,但是其实我特别在意某些人的眼光,比如初恋——那时候没有搞得舒颜蓓去蹲号子,初恋对我大为不满,嘲笑我妇人之仁,阴阳怪气让我回老家烤红薯...她这么说我其实是挺伤心的,因为我是什么人她最应该知道,她不能这样蛐蛐我——但是,老话说了,人总是会变的,也许律师放多了就是这个样子,见不得人间的不公平,可是对我来说不公平只要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围以内其实也就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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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谁还没年轻过,没犯点错呢,从舒颜蓓对我的态度上来讲她其实错得有限,但是她这个人其实是有对错的,也是有坚守的——尽管我那么可恶,四处溜达着和各种女人来往,她被别人追得屁股冒烟,但是起码没有给我戴绿帽子,再迫不及待,也是挑我毛病分手了再去找别人不是吗?所以,原谅啦,这年头,有坚守有原则的姑娘不好找了,值当我宽容一次——
对女人我其实是没什么过量的、长期的仇恨的,她们做什么我都只是笑笑,无求所谓,对男人的话可就不太一定了——就是到头了,那个找人开车撞我的也没有敢跟我见面,我和黄总说过一嘴,真想解决让他亲自来见我,但是那小子不敢,怕死,高低不来——他来见我,我再看看那时候怎么想的,然后研究研究怎么做事,但是他不来,而且这种事我不太可能做第二遍,没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