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安...
不是说我不喜欢给人添麻烦吗,这是几个意思?这个事吧,属于是大家互相给彼此添麻烦,嫌麻烦你可以不做,做的话就得多走几步上楼闻我昨天宿醉的口臭,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这个时间点就是这个状态。
然后你现在去回想那时候的事,就觉得特别离谱,甚至会有点迷糊:这事儿真的发生过吗?怎么一下子又突然没有了呢?然后用力去想,很多细节也已经忘掉了,能记得的可能就是当时难受到头疼欲裂浑身滚,以及后面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后遗症,明明浑身难受去了医院却什么都查不出来,所以那个事已经变成了一种古怪又迷离的记忆。至于我的话,我的记忆大不相同,很多时候我都是挺兴高采烈的,有时候在喝酒,有时候在唱歌,有时候在照顾那些谁知道是日常生病还是中标的各个姑娘(我当然不至于去照顾男的,让他们死了算了——另外,的的确确是,这场难受让大家都变得怕死了,除了我)——所以大家经历的这个世界真的是很不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