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出息的事情,我给你交通费,麻烦你下了班好快打车回来——她每天下班都是十点多了,要飞奔着去赶最后一趟地铁,我觉得这么活着特别丢人,所以三令五申地跟她讲你不要这样,哪怕就是临时的恋人,我也希望你能体面一点——这样念叨多了,她难免
我你妈...
因此上,我感觉自己才华横溢胸有沟壑,但是传授不给任何人一丝丝有用的东西,人和人之间沟通的渠道已经被打断了,何况别人还不自知,还在拼命加速这个进程——这就好像你站在高一些的地方能看到一个大坝的整体,跟下面挖墙脚的人说别挖了,挖下去大家都得死,但是他不但不听反而锄头抡到冒烟一样——是我一个人倒霉吗?我已经参透了生死轮回,你呢?然而属实是无法教育,甚至无法有效沟通,因此你只好也跳下来和他们在一起,拿一个锄头开始拼命抡,拼命挖,等着哪天洪水滔天——
随便你怎么想,你开心就好...后面我面对舒颜蓓几乎都是这样一个态度,真不觉得还能有更科学的态度。她几乎要是个零零后了,我对她的一切都一无所知,而且也没什么兴趣知道,只希望在短暂的相处里大家能够各取所需安然无恙,互相受不了就马上离开,越早越好——我在她这里汲取不到养分,就像她在我这里也汲取不到一样,我们互为彼此枯干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