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吧,如果我让他帮忙跑一下腿办一个半工半学的签证,他会非常高兴地去做把这个事情办好,热情洋溢地接待那个我送过去的人,给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甚至愿意帮他租房购物办法兰克福的电话卡。但是如果我在他面前说德国的LEGBT纯属一帮傻比,他就会立刻跟我翻脸,好几天不接我电话,直到我跟他道歉为止——看明白没有?这帮人特别容易有自己的逆鳞,哪哪都是逆鳞,比如耶稣,比如希特勒,比如人身自由,比如那种白左的土包子信念,你开玩笑的一句话就把他逆鳞揭到了,超级敏感——完全不像我们中国人,左右大嘴巴抽得成天晕乎乎东南西北都不知道也是皮实地活着,哪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毛病——他们就有,而且很多,所以你跟他们来往老是得操着点心别把人家逆鳞揭了,所以其实是有点搞笑的...而更神奇的地方是,在如此强烈的敏感体质对比下,他们还总是用一种优等人看劣等人的眼光看你,觉得你是脑子坏掉了...
当然,这种现象往往容易出现在那些中国通身上,在中国待得时间特别长待得特别舒服的那些外国人就容易这样,那些不太了解国情的外国人一般情况下来了以后都是大受震撼惊得菊花收紧佩服得五体投地,等他住几年,和中国人来往多了,学会了说中国话办中国事,找那么百八十次女人,他就会用那种眼光看我们了...我给你举个例子,有一次我和马丁去找女人,各有各的房间,玩完了我们还要去找马毛,我在他房间门口敲门等他,发现他出来以后一边和小姐说话一边背上自己的书包(这家伙走哪都是卫衣书包一副大学生装扮,实际上他年薪七十多万人民币),在桌上放了俩千小费,要关门了还冲里面
?爱上那个小姐了?
所以他站在这个高点上给我上起课来了,你真行,你了解我和我的民族比我还深是吗?但是这种话我又没法反驳,只好一笑了之,就当他是个傻比——看到了吗,马丁就是这么优越于我的,而且我确实无话可说,总是得长大了,总是得对自己和自己的民族了解了,你才能下一个判断——我怎么跟一个洋人说自己民族的优越呢?其实是很简单的,那就是我们的身体不过敏,思想也不过敏,更加结实耐造,在人类进化这个基本项目上那真的是遥遥领先,但是如果我这么说就会和他起争执,万一听到他说出‘麻木不仁’这个词来我可就倒血霉了——咱们自己人说说也无妨,被一个洋人这么说我可就得揍他了,我不想偷袭马丁揍他,因为他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人类选手,除了敏感一点、利益相关一点,其他的没啥毛病——所以算了,就当你说得对好了,反正给小姐俩千小费临出门还给人家鞠躬的又不是我...
马丁那时候和我岁数差不多,还没有结婚,在中国谈了好几个女朋友都不太满意,现在跟我一样只是埋头找女人再不恋爱了,据他说他要么不结,要么就是回去德国以后再考虑。我问他中国好还是德国好,他当然说是中国,因为在德国他的年薪没有这么多,而且德国人对于他来说是太粗放了,他相对喜欢内涵一点的东西,比如能哭着讲故事的小姐,这玩意德国肯定没有——人家那边的小姐据马丁说绝不会在工作的时候突然哭哭啼啼起来,你这属于不敬业没素养,做小姐都不合格——但是咱们的小姐精通这一套,也不是,是咱们的女人都精通这一套,而这真好对上了马丁的胃口,我猜那个小姐一遇到外国人就是这个德行,因为她总是这么骗乡巴佬洋人——马丁就是个乡巴佬,他非常吃这一套,而且他觉得这就是东方女性的柔顺之美,别人越哭他越兴奋,所以我怀疑他是个变态...
至于说不要利益相关外国人和你相处会比较容易,是因为那时候马毛在帮马丁运作着一笔钱,他打听到马毛居然带着我那屁一点资金在玩的时候不止一次找马毛或者我谈过,让我们把这点钱清出去——因为对他来说我的钱进来就影响了他的利润,你别管我是拿多拿少,哪怕我只每个月拿走了一毛钱那也是不合理的,马毛不能因为感情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