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去那一堆女人住的那个地方找茬,结果她们已经不在了...那时候不像现在,都在网上,天涯海角你也跑不了,所以我也就算了——你揍我一顿,我揍你一顿找回来,大家互不相欠,其实无所谓的不是吗?只要没死人,问题都不大,天大地大再不要来我面前就是了,我对这个结果其实挺满意的...
所以我就理解不了类似老猪那种人怎么生存下去的,我真的理解不了为什么有的女人就根本不怕男人——如果我是个畜牲,我在自然界看到比我身高体胖的其他畜牲是天然要害怕的,哪怕就是平头哥,不也可以走遍草原就是干,无非就是遇到头铁的死一下——不就是一死,只要你痛快点其实无所谓的——所以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别人会不害怕徒手掰弯钢筋的老猪,倒是看到我默默从储物盒拿出电棍下车掉头就跑(这个事我跑网约车的时候发生过那么三五次,就是懒得废话了,还是直接上吧)——老猪赤手空拳三五招就可以打死人的,我真不行,得按着弄半天,所以你们为什么不怕他要去欺负他呢?因为他善?
我一千个一万个理解不了现在的人,我要是弄你,你总归还可以反抗,还可以求饶,但是老猪动手就只剩屎喷出来了,所以,是人不对还是社会不对,我真的看不懂。
关于那次回老家我的记忆其实是不多的,因为我全程基本都在喝醉,如果只是麻醉了精神就去和同学们打麻将,麻醉了思想我就在那里当麦霸,连身体都麻醉那我只好回酒店睡觉了——这次从外地回来参加小结巴婚礼的人其实挺多的,主要是江浙沪那边,他们一帮人熟,千难万险也要回来凑个热闹的。这里面有上海的马毛、我前面说过的老猪、然后还有一个在杭州搞水利已经是处级干部的周扒皮,再加上南京的小结巴,他们四个经常周五下班约到上海,然后四个人门都不出打俩天麻将,等周末晚上胡子拉碴从酒店出来各奔东西,回家以后年幼的儿子女儿因为他们的胡子长得太快都会不认识他们,一抱就哭——这是马毛跟我说过的——
同样的差不多的情况也出现在老猪身上,那时候我去摸他下巴,他和我闲聊起来,说那时候因为要去德国出差,让别人欺负他,就留了一脸络腮胡子——老猪眼圆心善,但是其人力大无穷,我那时候就试过,这个人真的不好惹,他估计能只依靠胳膊的力量就把我腿掰折——他是力量型的绝地大善人你敢信,然后我也真的想不出来他凶巴巴是个什么样子——
那天晚上我先喝多了回了睡觉房间睡了,后面老猪打麻将累了也过来凑合睡了一下,他怕吵醒我没有折腾,基本就是穿着内衣内裤凑合了一晚上——第二天上午他们敲门的时候我们还睡着呢,因为有房卡他们直接进来了,看见我和老猪睡得正美拍了照片,我现在还留着——你知道,老猪是我见过正儿八经的善良的人里最善的了,只要你不伤害他的家人,对他怎样他都无所谓,关键是他还是个大力士,能把工地上一尺长八十毫米的螺纹钢徒手掰弯,我要有这个本事讲真初中的时候就打死人了,所以你看,人和人的天格是不一样的——上天给了他善良的天性,就会给他一个无坚不摧的肉体,给了我一个不善良的天性,就给了我一个禁打的肉体,我感觉这都是公平的...
老猪在我们那个初中圈子里公认是比较悲催的,他本来爱着的是我们的一个初中同学,一直追也追不到,人家就是吊着他花钱,后面服了找了一个凑合的结了婚,然后就娶了一家子——他的丈人丈母娘全在他上海的房子里,而且也不干活带孩子,成天就是欺负他挑他毛病,他每天上班回来了还要上第二个班,就是哄她老婆一家子高兴——给我说,为了什么呢?为了生育一个后代吗?接我一个电话都要跑到小区楼下一边打蚊子一边接,有什么意义呢?绝对的善良换来了绝对的无耻,你能想象我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