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往事
们把我手机弄坏了,所以我第二天去移动修了一下手机,看了那个幼师和我说的‘你快走她们喝多了要打你’这样的信息,当天晚上拿着我的俩个拳头过去这个地方,见人就是一个摆拳——反正都是女的,也没必要耍心眼,我就直接刚好了,刚不过那算我查理哥疲软好吧——这里面也包括那个给我报信的幼师姑娘,也是一拳打得鼻口鲜血栽倒在地,我看了看,撇了撇嘴,进去里屋抓着那个最胖的往头上擂了个二十多拳——就她最丑最胖,就她最坏,冲我发酒疯,从来只有...反正打得血都沾满了拳头,打到头上直接就滑过去了我才停手,因为确实也没啥意思了——至于别人,报叔叔的报叔叔,旁边看的旁边看,连个去厨房拎把刀子比划一下的都没有——我告诉你吧,女人比男人更无情,指望她你就真错了——我打完了,站起来歇了歇,看见桌子上有水还喝了一杯,又过去往这个胖妞头上踹了七八脚,就是控制不住越看她越生气这种——后面被叔叔带回去,这娘们儿鉴定了个轻微伤(你别看血糊拉擦,其实没啥伤害的,骨头打不断一般问题不大),然后我姑满世界给我找关系找同学处理事情,花了七万多蹲了半个多月出来了...

    我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去那一堆女人住的那个地方找茬,结果她们已经不在了...那时候不像现在,都在网上,天涯海角你也跑不了,所以我也就算了——你揍我一顿,我揍你一顿找回来,大家互不相欠,其实无所谓的不是吗?只要没死人,问题都不大,天大地大再不要来我面前就是了,我对这个结果其实挺满意的...

    所以我就理解不了类似老猪那种人怎么生存下去的,我真的理解不了为什么有的女人就根本不怕男人——如果我是个畜牲,我在自然界看到比我身高体胖的其他畜牲是天然要害怕的,哪怕就是平头哥,不也可以走遍草原就是干,无非就是遇到头铁的死一下——不就是一死,只要你痛快点其实无所谓的——所以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别人会不害怕徒手掰弯钢筋的老猪,倒是看到我默默从储物盒拿出电棍下车掉头就跑(这个事我跑网约车的时候发生过那么三五次,就是懒得废话了,还是直接上吧)——老猪赤手空拳三五招就可以打死人的,我真不行,得按着弄半天,所以你们为什么不怕他要去欺负他呢?因为他善?

    我一千个一万个理解不了现在的人,我要是弄你,你总归还可以反抗,还可以求饶,但是老猪动手就只剩屎喷出来了,所以,是人不对还是社会不对,我真的看不懂。

    关于那次回老家我的记忆其实是不多的,因为我全程基本都在喝醉,如果只是麻醉了精神就去和同学们打麻将,麻醉了思想我就在那里当麦霸,连身体都麻醉那我只好回酒店睡觉了——这次从外地回来参加小结巴婚礼的人其实挺多的,主要是江浙沪那边,他们一帮人熟,千难万险也要回来凑个热闹的。这里面有上海的马毛、我前面说过的老猪、然后还有一个在杭州搞水利已经是处级干部的周扒皮,再加上南京的小结巴,他们四个经常周五下班约到上海,然后四个人门都不出打俩天麻将,等周末晚上胡子拉碴从酒店出来各奔东西,回家以后年幼的儿子女儿因为他们的胡子长得太快都会不认识他们,一抱就哭——这是马毛跟我说过的——

    同样的差不多的情况也出现在老猪身上,那时候我去摸他下巴,他和我闲聊起来,说那时候因为要去德国出差,让别人欺负他,就留了一脸络腮胡子——老猪眼圆心善,但是其人力大无穷,我那时候就试过,这个人真的不好惹,他估计能只依靠胳膊的力量就把我腿掰折——他是力量型的绝地大善人你敢信,然后我也真的想不出来他凶巴巴是个什么样子——

    那天晚上我先喝多了回了睡觉房间睡了,后面老猪打麻将累了也过来凑合睡了一下,他怕吵醒我没有折腾,基本就是穿着内衣内裤凑合了一晚上——第二天上午他们敲门的时候我们还睡着呢,因为有房卡他们直接进来了,看见我和老猪睡得正美拍了照片,我现在还留着——你知道,老猪是我见过正儿八经的善良的人里最善的了,只要你不伤害他的家人,对他怎样他都无所谓,关键是他还是个大力士,能把工地上一尺长八十毫米的螺纹钢徒手掰弯,我要有这个本事讲真初中的时候就打死人了,所以你看,人和人的天格是不一样的——上天给了他善良的天性,就会给他一个无坚不摧的肉体,给了我一个不善良的天性,就给了我一个禁打的肉体,我感觉这都是公平的...

    老猪在我们那个初中圈子里公认是比较悲催的,他本来爱着的是我们的一个初中同学,一直追也追不到,人家就是吊着他花钱,后面服了找了一个凑合的结了婚,然后就娶了一家子——他的丈人丈母娘全在他上海的房子里,而且也不干活带孩子,成天就是欺负他挑他毛病,他每天上班回来了还要上第二个班,就是哄她老婆一家子高兴——给我说,为了什么呢?为了生育一个后代吗?接我一个电话都要跑到小区楼下一边打蚊子一边接,有什么意义呢?绝对的善良换来了绝对的无耻,你能想象我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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