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这不就是女孩子们所谓的‘仪式感’吗?什么都好说,但是你得把追别人的那一套一样不少地用在我身上,哪怕时间短一点,追别人一年,你追我三天,那也得把全套做足——不然,哪怕咱俩有旧情,哪怕现在咱俩都是单身,而且玩一玩会产生大量快乐,那你也别想着我就白白便宜你...按照这个逻辑,我在十七那里表现得还是太过于心急了,不不不,我倒真不在乎和她发不发生关系,主要是看见她就忍不住想撩,忍不住说一些非常油腻的话,看见她生气我就心情愉悦——十七是那样的,她真跟我玩一玩我会觉得没意思,就得吊膀子跑黄腔把她弄得面红耳赤掉头要走,然后我再哄哄她把她哄高兴,这个事就特别有意思——就是拉扯,就是戏耍,这才有意思,不然,也不开心,也不调情,那在一起干嘛,真的就是干吃干喝吗?
也就是这时候程思琪说出了那句名言,她说没有一个漂亮姑娘会喜欢我这个人的,最多喜欢我的钱...当时我以为这是事实,所以还挺郁闷了一段时间来着,不过后面证明并不是,只是我挂在自己身上的标签不一样罢了——如果你挂着的就是土豪的标签,别人自然会忽略其他的,如果你挂一个漂泊半生归来仍是少年的标签,也不是完全没人看的——现在的年轻人,还是我说的那句,没有那么傻,不在意你那几个臭钱的有的是,玩玩而已又不是要嫁给你,管你有钱没钱,只要有趣就行——所以,后面我就靠讲的一口好故事没少来往姑娘,这其实也可以作为一种才艺的...
那时候我已经结清了大部分北京的饥荒,起码是白嫖兄最先给我办的那五百万我是结清了,后面剩二百万实在是能力有限还不上,且拖着吧——事实上,对我来说七百万已经是比天都多了,我就想不明白自己这辈子哪有那么大能力还这么多钱,但是如果放在北京这点钱买一套还说得过去的房子都费劲——通州现在一平六万多,买个一百平的这个钱不就没了吗?所以我是真的好奇那些花这么多钱在北京买房的都是什么人,因为我自己弄这点钱可是费了老鼻子劲,几乎把疝气都要累得掉下来才算是弄了个差不多...
我在那年正月就不想干了,但是莫名其妙又往老侯港口放了那么多,然后又出了跟别人扳命那档子事,所以后面整整一年都在拼命干活,而且忍受着人世间最大的不幸,那就是所有人都鄙视你、害怕你的氛围——我这人心理素质没那么强,而且特别敏感,聪明人不就是这样的,别人吁口气我都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就过得特别累——因为那种要命不要钱的姿态,我事实上已经臭大街了,就是说在我那个做生意的圈子里没有哪怕一个人能理解我这种做事的动机的,人家都觉得我是个危险分子,和我来往的时候总是夹着几分小心——我感觉艾滋病人可能就是这么被歧视的,顶死了跟你握个手你就吓得连连后退,一点科学常识都没有,握手还能感染吗?但是实际上那一年我在北京行走受到的目光大概都是这种的,类似侯总、叶总这些人还稍微好点,毕竟来往了很多年,知道我的脾性,觉得一时想不通而已,那还是个人,剩下类似徐总、康总、白嫖、沙白舔这类都觉得我不是人,是个牲口...
嗯,很中肯,老早以前就有人这么骂我了,又不是一天俩天,但是毕竟还是个别人在那里评判,现如今几乎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公平吗?不公平,因为是别人先开车撞的我,又不是我突发奇想就开车撞他,但是我也懒得辩驳,愿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可能这个名声对我也不一定全是坏处——我现在不还徐总的车,他总不至于跟我要不是吗,他不怕我开车撞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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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事就是这样的,我自己也在那里琢磨,别人也的确因为这件事对我有看法,所以就会导致疑神疑鬼总觉得别人会因为这件事情小看你——这就陷入了自我矛盾,就像以前龙猫施老板他们太有钱太有身份家里资历太深会让我觉得他们看不起我一样,我现在也觉得别人一概鄙视我害怕我看不起我了...以我的智力,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其实是离开北京,离开我活动的那个圈子,而且我的确也觉得累了,不想干了,但是条件又不允许——你又没进去,身体又健健康康,不干活还饥荒突然跑了,真准备明抢啊?法律不允许哦...
但是起码我可以暂时离开,先走一段时间看看——那时候慢慢入春了,天气开始热起来,天然气也进入了淡季,所以每个月发运量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