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后交待这个事,因为从我自己来说,以我的气性我的狠毒,我把这件事处理完了自己还没有死甚至也没有进去,那我就是人间真神,我突破了自己的爱憎束缚,主要是还没啥代价——但是那时候我已经想好了,准确地说是认识黄总以后我想好了,如果是黄总做的,行,我是没办法跟你比,让你痛苦总可以吧,我去收拾他的家里人——你说罪不旁责,一般情况下一坨大粪身边也应该都是大粪,不用迟疑,特殊的情况很少——我去惩罚他的家人,合着总不能他是人中龙凤他家人也是吧,就算是,那他妈也不关我的事,我留着他是为了让他为人类航天做事情,他家人不一定就有这个作用不是吗?我弄掉你一俩个儿子女儿,你再生就是了,既然你敢撞我,那你就应该承担这个后果。如果不是他(其实我希望不是),那我该找谁找谁,反正这个事我得过去,不然我自己在自己心里的价值就崩塌了,那我不能忍——所以准确来讲其实我已经开始处理后事了,只不过有点隐晦,比如默默往建国卡里打钱,那时候他还拿着我一百万信用卡,我就十万十万往里进,因为太多了他会像我妈我姑一样说我的——发小和我在一个城市,我就捎点东西回去让他拿给我妈或者我姑,有时候也拿三五千块钱,但是不能太多,理由和上面一样——在一般人的认知里我这种人不配有太多可以支配的钱,这些人包括我妈和我姑,发小和建国,他们都是被人教育了,觉得这样就合理,我觉得很一般——人都可以有钱,胆量多大自己的性能多强你就能有多少钱,你们循规蹈矩,就拿少的,我见什么做什么我就拿多的,仅此而已——
法律的话...非要我说实话的话,抓到我以前它是法律,抓不到它就是废话,让我敬畏它也行,先让一半体制内的人敬畏我就敬畏,做司法的都不敬畏让我敬畏?我觉得这有点强人所难了...我前面说过,叶总每次带着我吃饭都有当地的人行行长,他们在那里神色自若地谈‘无非就是呆账、坏账’,然后我做点假的文件弄点钱花花法律就要惩罚我,还让我敬畏?啧啧...
何况,我都想着嘎人了我还在意这几个钱吗?
如果你从时间线上去捋,会发现我被车撞了就开始搞金融,努力和白嫖他们搞好关系,然后弄回来这么多钱准备花光了犯事——其实我压根没这么安排,就是事情一件一件发生了,我越来越走向极端,然后自己也在拼命拖延,甚至很少想这个事,更谈不上故意去操作,但是现实发生的事情就是这样——或许他们说的‘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其实是这个意思,就是你成天惦记,总有一天这个事要实现?反正对我来说就是这样,差点被撞死我害怕了,直接就卖了红孩儿的公司,过后又觉得不忿,但是活着没钱又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搞金融搞贷款,然后一步步见到了我想见的人——其实跟黄总屁关系都没有,但是我的假想里就是他干的,但是他又那么优越,让我觉得嘎了他太离谱,所以我准备退一步做事,仅此而已——我没有计划任何事,纯粹就是人生推着我在往前走,而且躲都躲不开——现在你还相信人的体力或者智力能对他的生命有帮助甚至是修改吗?我感觉就是一个你能不能知道原子弹会掉下来,以及掉下来的时候你是保持微笑还是像猪一样作出遮挡动作的差别罢了,搞不好人和动物的差别也就在这里。
我突然想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