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拖着一直不说能不能做,我也压根不问,介绍他们认识以后我就基本上一言不发只管在旁边跑腿了,让我说话其实很难——所以那个事情卡在那里不动了好几天,老侯正好待在唐山接几条船,我正好和祝书同发生了关系心里甜蜜蜜,着急的是沙白舔和林总,他俩天天让我去催老侯下决定,我就当没听见——在这种情形下沙白舔憋不住了,他突然有一天神秘兮兮地跟我说要给
猴子搬来的救兵?不过沙白舔有一点是说对了,老侯的确不怎么喜欢和他这种人来往,身份不行,人家是正宗处级干部,和你一个搞金融的掮客做生意的确费点劲,你跟我对接刚好够格——所以我把这个消息告诉
小生意老侯看不上,自己不做,大生意的话你得有‘渊源’,得有背书,起码他知道你的段位,知道你老巢在哪才能和你一起玩——你以为市场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企业都是街溜子?能找出来一个没有背书的我把查字倒过来写,我都有老侯背书的好吗?人家和我做生意其实大部分时候看重的是国企的牌子,我要没有老侯那个名片谁会几百万几千万货款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二流子公司呢?人家打给的是国企啊,我只是个过账撇浮油的二把刀罢了,谁都知道我背后站着老侯,人家才跟我做生意不是吗?你不会真的以为徐总方总这些人被我的魅力折服,所以上赶着跟我搞好关系吧,他们冲的是老侯的牌面,绝不是我——老侯连他们都看不上,不和他们做生意,所以就让我去操作嘛,一俩千吨的这种小活还不配让老侯出手,你怎么还不得整十万吨老侯才会斜着看你一眼——就便如此,这么大的合同,如果没有系统里面的人背书人家也不跟你玩的,怎么着也得有一个有担当的人站台才能上桌吃饭——沙白舔想了半天想通了,他准备抬一个大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