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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唐山待了挺长时间,然后趁着冬天还没来我还没有大忙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在网络上寻摸,想找个姑娘一起过个肥冬——也就是这段时间,我给孙静一打钱让她过来跟我过冬,她不来,也不收我的钱,甚至也不告诉我她干嘛去了,一概不理我——看来不止我跟她没有二话,她跟我也没有,她把我看穿了——那段时间我常常因为自己太有钱没地方花儿焦虑,毫不客气地说,我甚至跟徐总提出要不我把你的宾利买了得了,你开个价——他不敢卖,因为马上冬天来了还指望我这里能多给他发点气他挣点好钱呢,一辆事故车开价也不好开,还不如让我开着卖个人情你看给我憋的多惨,这种事吃大亏的事平常我是坚决不会干的
这个时间段我遇到了祝书同,她的话,纯属意外,我本来是约了少毛和建国在省城见面,谈谈往他们项目里投钱的事,结果回去以后撞到她,直接过去搭讪,大概是因为有钱了浑身都散发着土豪的气息,她愣了一会儿给了我一个微——认识以后大概一个半月吧,我就把她拐到唐山来,跟我一起住酒店了
其他的你别说,这个名字就让我挺喜欢的,有文化气息,其实就是她的一个姑姑给她起的,她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很难得的大姐,一个好听的名字人叫的时候也会心情愉悦,而且我总觉得一个人的名字如果起得抑扬顿挫而且比划很少总归是件好事
哦,祝书同是陕西人,我有钱的时候不跟山西姑娘来往,嫌弃她们拿捏,只有穷得一批只能白嫖没法挑那就没办法了不过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这个拿捏的印象也只是成见,再说了,她拿捏你别和她来往,找那些不拿捏的不就完了
我先来说说这五百万的第一笔大的用处,那就是拿出去六十多个投进去了少毛那个项目里,而且主要是冲建国的面子投的——他后面亏了多少我不知道,反正我亏了这么些,但是我的心态放得很平,那时候我给员工们搞福利,让张姐设计了一下,给他们留了三十多万福利,准备过年的时候发给留守港口的人,正好剩出来六十多个没地方花,想着反正扔哪里不是扔,试试呗,万一少毛年底前能给我结利我就加大投资——六十万放他那里三个多月,年底给了我四万多分红,要不是年底的时候我的钱用到别的地方去了我还真会给他加大投资——第二年快到年底的时候少毛就跑路了,卷走了不知道多少钱,也不知道他和老张是怎么分的,反正我敢打赌老张肯定吃了一口肥的——建国因为这个事情相当痛苦,一直在责怪自己,因为当时我就跟他说少毛这个秃比一看就是个贱人,恐怕是信不过,他还不信呢——不过他应该也是只亏了百十个,因为他的钱属于是实业钱,大部分都在事业里转,真让他真金白银地拿出多余的钱投资这类东西他也费劲——就像方总似的,他资产很多但是现金很少,属于传说中的‘重资产’。
我的话,说白了到后面六十个八十个的都无所谓的,反正不过是债务而已——等你欠个千八百万的时候还会在意这点毛毛雨吗?花呗那还,只不过这类损失是被别人骗了,大部分损失是自己骗了自己罢了,分别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