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生死
人知道这里面藏了多么恐怖又荒诞的故事...我说了中国有能人,你说这么损的招是谁出的呢你说?搞得别人想跳桥还得去一个相对人少的地方,怎么就不想想他为啥跳下去呢?是想不出来吗?我觉得更可能是懒得想吧,因为他动了修俩塔楼搞网红打卡点的心思,就懒得动别的心思了—

    但是记好了,有的事情是不可逆的,有的其实远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特别是涉及金钱的事情,完全是可以商量的,你觉得欠银行百十来万孩子上学父母生病都需要钱又赚不到非常无力,其实可能就是稍微缓一缓就能坚持的事情——因为生命本身是无价的,如果你那么轻易因为这类东西就想不开,最起码的一点是你给自己的估值是太低了——最最起码,还不得像我一样想办法搞一俩个亿花掉再说吗?咱起码把自己估得价钱高一点,唬人也得有个姿态呢对不对,动

    我想起那时候老家发生的一个刑事案件,一个大车司机路过一片西瓜地下车摘了个瓜解渴被老头抓住,司机要给老头五毛,老头非要俩块,因为这个谈不拢司机一怒之下就把老头的脑袋砍下来了——这里面的暴戾之处我看还不是钱,五毛一块的多不了他少不了你,我估计是‘偷花贼’这一类侮辱性的词汇,钱其实好说,但是你不能侮辱别人——所以会不会是,那些跳下去的人被侮辱得不像样子最后崩溃了呢?比如‘赖账贼’这类...所以我说山西人还是太老实,被人骂个这就崩溃啦?我后面被追着喷了好几年,甚至还有人追上门来跟我要债,那我早该跳桥了,多大点事——能处理就处理,处理不了先拖着,要钱的我见多了,要命的少之又少,这个年代的人都没出息,别他还没跟你要你自己把自己的命送掉,那可就亏大了——因为吧,说了归齐你正儿八经拥有的最靠谱的财富也就是你这条命,其他

    其实吧,我感觉自从我和冀处长掰扯了一顿龙猫啊阶级啊这类事我就厌世了,觉得干啥都没意思,所以早早的就把自己的心路铺好了——这是给我承诺了一俩个亿,哪怕就是几万个亿又怎样呢,对我来说重要的无非就是晚上能不能喝得迷迷糊糊什么都不想睡它一觉,这都花不了一百块钱,超过一百的对我来说都有点多余——别人拿钱都有用,我拿着钱能干嘛,还不就是去上嫖,现在的嫖质量越来越差,不上也罢,哪天憋不住随便对付对付就得了,反正我已经老了,只要不主动琢磨这玩意也可以无所谓的——唉,上下限都被锁死的话,我就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瞎折腾呗——这里有个教训,就是不要轻易和那些比你高级的人来往,去不到又气不过,结果就是惹一堆扎心回来,搞得自己活下去都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