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它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齐丹,我没有任何对不起她,绝对不会出现欠嫖资这类(欠了我就记住她了,就是因为没欠才一点记忆都没有)的事,但是不代表我就应该把她忘掉,不代表她的故事就应该被埋没在滚滚红尘当中——在我看来,所有人的生命都是一首悲怆的挽歌,而且以我现在的格局观察齐丹,我觉得她是人生的强者——从一个卖屁股每天能赚三五千的女人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只需要扎一次就能取血每个月赚俩三千的护士,这可比从护士变成一个卖屁股的要难上一亿倍,而且她还结婚了,还有一个健康的宝宝,我看了宝宝的照片,觉得热泪盈眶,真心地为她高兴——她是我见过最顽强最有能力的人类之一,而且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多少带点傻,虽然严厉地拒绝了我提出的五千块重温旧梦的请求,但是她愿意把她的姐妹介绍给我,条
哦,从那以后我就再没去过那个医院,也再没有见过她,然后关于她的那些梦就戛然而止了,已经完全释怀了——
但是关于露西的梦如今还在继续,隔个把月总要有一次俩次,都是冰冷的、晦暗的、充满毒辣和阴谋的,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从这个梦里面也挣脱出来——或者我该把ins下回来,给她发发信息什么的?我觉得没有必要,因为不值当我操这个心,过去过不去的,可能也是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心结——我的心结多了去了,一个俩个的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也许就是,不论从现实投射到梦境,还是从梦境体现到现实,这中间都有一种复杂的机制是我们人类暂时无法理解的,二者肯定有一个连接的通道——人的大脑不可能把所有的记忆都投射到现实里来,如果你真的把一切都记住,一切都明白无误地理解,那我估计很多人都会一分钟都活不下去——比如徐总,比如白嫖,按人类公理来讲他们其实是一种负熵,在伤害整个人类本身,所以他就会个体化、差异化,构建自己的一套逻辑解释发生的事情,大脑会屏蔽到其他的无用信息——如果徐总每天都在琢磨他不应该霸占那么多资源,你觉得他能活得下去吗?这类信息不会储存在他大脑里的。其实有时候我会觉得,很多细微的动作、感受的细节我能记得住,完全就是因为我连奢侈品的牌子都没法记全,别人挎了一个路易斯威登我的第一反应是压根不会去注意,如果被人问‘我这个包包好看吗’,我会看一眼,稍微卡一下,这是什么牌子来着?然后根据LV俩个字母的发音想起这是路易斯威登,接着就夸好看,心里却不以为然,心想你总关注这类东西就把你的路走窄了...人能感受到的人生宽度和深度一定是有限的,我不愿意把自己的精力放到这类玩意上面,所以见了那么多,见了一次又一次,照样记不住哪个牌子是哪个——但是关于露西,我一直念念不忘,一定是有某个我没法解开的心结,所以宁愿在梦里把她杀掉,都不愿意明白无误地思考她这个人、她那点事——